的话题落在别人身上,他有时候还会忘记陈殷的身份,问她:“陈殷是谁?”
“你花钱资助的学生。”
“男的女的?”
“男的。”
喻滢想,魏序会不会有后悔。他有太多实验造物忘记一个两个正常,但他肯定想不到,陈殷会生出大逆不道的心思。
陈殷站在她身后,坚实健美的身体和她的隔着一层衣服。他的嗓音里都是兴奋,像一条蛇吐着信子靠近。
他说的话,是喻滢从来没有想过的。
如此说有失偏颇,喻滢想过,在死神的要求时,在她意乱情迷的梦里。
日复一日,她安抚的少年抽条拔高,他有出众的成绩,旁人不可比拟的聪慧,有一张她不敢直视的俊美的脸,还有……他不经意间流露的崇拜忠诚的眼神。
故事的起初,老天已经在他身上打上烙印,暗里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他足够优秀,符合她的审美,最重要的是,他对此求之不得。
她难以拒绝他廉价的忠诚,如同一件物美价廉的商品。商品有瑕疵,但她勉为其难也可以继续使用它。
可是,潜在的道德感在束缚她的行动。
喻滢长相乖巧清秀。单看稚嫩的脸庞,亲戚总以为她还未成年。但她不是,挺起的胸脯丰腴,曲线明显。偶尔路过符合审美的男人时,她的眼睛会跟着走。评价一个男人的价值时,她会加入一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功能。
她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尽管外表有十足的欺骗性,她是父母、亲戚眼里的好孩子,将来会是一个好妻子,她不会背叛丈夫,懂得知足。
他们看她第一眼就断定,这个女人安分守己。
喻滢仿佛处在悬崖边,往前跨,那些认知都会被打破。
她不安分,只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于裴荀,她可以用魅魔的特异功能以及魏序远在千里之外欺骗自己。看,她不是主动的,她被魅魔蒙蔽了心智,她是受害者。
于以往的陈殷,她完全可以说自己是被迫的。她没有沉迷。
可是一切都变了。陈殷是魏序的实验品,是魏序资助的孩子,他们三人捆绑在一起。
喻滢指甲掐进手心。
然而。
她想要。
吊轨的欲。望操控着她,她回头,陈殷配合地后退,恳请她评估他的身体。
为什么不可以呢。魏序欺骗她,三番五次。他甚至有谋杀她哥哥的嫌疑。
最重要的是,她和魏序分手了啊。
她跨出一步,眼神直视着陈殷,直视着他眼底的自己。
“我睡不睡你,不需要以报复魏序为理由。”
他疑惑地偏头。
“去床上。”喻滢继续说。“我要在上面。”
他的眼睛发亮,亮度让她心惊。
他躺好了,她却没有跨坐到他的腰上。
陈殷的十指从抓着床单,到扣住她的腰。
差点没办法呼吸了。
黑暗是潮湿的。有雨后泥土的腥气。
陈殷闭上眼,贪婪地吸吮她的气息。他闭上眼,认真虔诚地进食。
喻滢不再说话,空气艰涩的流动。她仰着头,身体热起来,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在想,魏序在做什么?在等她回家,还是在公司,研究那些和人类道德相违背的东西?
算了,不重要了。
酥麻的感觉改变她的认知。喻滢咬着下唇。
像是亚当和夏娃偷吃了苹果。一条剧毒的蛇蜿蜒而来,引诱他们摘下智慧树上的果子,然后亚当与夏娃长出了智慧,被上帝从尹甸园驱逐。
她从来都不是他人口中的好女人。
陈殷游走在窒息的边缘,她起身。他像蛇缠住她,仰着湿漉漉的脸庞,亲吻她。
喻滢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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