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这工坊的主子会回来呢。这么多年了,他们几乎把持了整个工坊。每年给户部给内务府的银子,都是塞得足足的,就没人来过问过。
他们单单知道,工坊的主子原来是宫里的人,后面儿出宫去了,以为就不回来了。可人摇身一变儿,不但回来了,还是以十一福晋的身份回的,这就麻烦了。
这些天,该打听的,都打听了,能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暗里,他们都求过主子了,可主子们怎么会为了他们这些奴才,和十一贝子十一福晋对上呢。
今儿出来,都是偷偷的,就想为自己找条儿活路。
胖乎的圆脸儿太监只听着他们说着近几日的遭遇,后面儿就不再出声儿了。他想着自己那堆银子,出来的时候每个儿都摸过一遍儿了,冰凉的,一点儿不暖和。
不过没事儿,马上就会热了。
京城郊外一小庄子走了水,大火烧了一整天儿,等人发现的时候再去救,已经晚了。原本以为里面儿没人的,结果事后一看,十来个被烧得认不出来的人儿在那里七歪八扭的,都是活生生烧死的。
要问里面是谁,没人说得上来。
胤禌收到消息后,起初没注意,可往后一整天儿都有人来报,自己跟着的人不见了,这才对了上去。不等他细查,户部内务府还有宗室,就约好了上门儿找他了。
找他,只不过是想通过他,给小姑娘传话罢了。这话里话外的,都表示他们不知情,没办好自己的差事儿,愿意受罚呢。
“贝子爷,都是奴才没管好底下的人。您放心,这人儿奴才已经查明了,他贪的银子也会一两不少地查缴的。”内务府这回过来的是会稽司的人,因为往年工坊和铺子上缴的银子,都要经过会稽司那边儿。
户部倒是来了个主事儿的,不过是个愣头青,估计是被推出来顶罪的。至于宗室,奉恩将军海善以侍奉恭亲王为由,没亲自出面儿,只派了个在宗人府挂着闲职的老宗人过来。
这三人儿一字站开,面儿上尽是羞愧,可也把事儿给推脱出去了。要按着他皇阿玛的路子来,这些人怕是连位子都不会挪动一下,顶多罚几年俸禄到头了。
可他要的,不是推诿,也不是这么简简单单地了事儿。
“几位回吧,这事儿我已经拟了折子,报去给皇阿玛了。事儿怎么定夺,不是我说了算。”胤禌给了他们一线希望。因为这些年,他皇阿玛处事儿,温和了许多。
“那就多谢贝子爷宽宏大量了。”三人谢了又谢后,终于离去。
胤禌转头去了贝子府隔壁,把事儿给说了。
“那些人,八成给灭了口。”他走到案前,“你这边儿合计地怎么样了,有个数儿了吗?”这前面儿师傅们那些月钱的数儿出来了,还需要这些年来工坊进账出账的数儿。
“没这么快,这账面儿上好多对不起来的,都要重新合计。”赵小金站起来看向不远处摆着的那盆花儿。
她也听说京郊那边儿起火的事儿了,没想到,竟还是有关系的。那么多人,说没了就没了,一点儿声响都没有。至今,她也没听到有人报了案。
“那你慢慢来,不着急的。”胤禌见她脸上带着倦意,案上又是摊着许多,就忍不住劝道。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的,要彻查,也不急在这几日。
“皇阿玛回程应是在五月下旬了,还有时间。”他又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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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整出来的,就不拖了。”短暂地分了一下心,赵小金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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