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宁心说突然就多了这么大一姑娘,也是新奇的很,但是面上依旧温温柔柔的:“不必多礼,快起来坐下吧,今儿天这般冷,你还进?来请安,路上可冻着了?”
秋宁果?真拿捏起了母亲的慈爱,莽古济心里却越发别扭了,她之前是完全看不起这些庶母的,可是没?想?到,她最后却只能求到庶母手上。
莽古济勉强扯出一抹笑来:“一路都坐着轿子过来的,暖和着呢,没?有冻着,倒是我这段时间一直病着,因此才没?能及时入宫给额娘请安,因此心中十分不安,还望额娘宽恕。”
竟还知道扯个借口来掩盖之前的失礼,没?有当以前的事儿无事发生,看来莽古济这段时间的确是成长了,秋宁心中感慨。
“都是一家子人,何必讲这些虚礼呢,你病了,好好养病才是正经?,我只盼着你们都能好好的。”
莽古济见?秋宁没?有揭穿自己,心下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是愿意和自己做些表面功夫的,如此接下来的话倒也好说了。
之后两人便闲聊了许多,先是说了莽古济的两个女儿,没?错,莽古济去年又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她膝下便是两个女儿了,莽古济对这两个女儿都分外疼爱,一提起来,满眼都是慈爱的目光。
说完了女儿,莽古济又和秋宁提起了自己这段时间听僧人讲经?的心得,秋宁不信这个,直把她听得有些昏昏欲睡。
但是为了社交礼貌,还不得不保持微笑礼貌倾听。
结果?就当秋宁最迷糊的这会?儿,莽古济突然话锋一转,红了眼圈:“僧人都说孝为人之始,我虽然不及那些经?书上的佛陀菩萨,却也想?着孝顺额娘阿玛,这才不枉为人子,但是没?想?到,我前儿收到消息,听说额娘竟是病了,我为人子女的,如何能不忧心,左思右想?,却也不知道该去求谁,便也只能来找孟古额娘您了。”
秋宁一听这话,立马就惊醒了。
心说果?然如同自己所想?,她这次来给自己请安,竟然真的是为了衮代。
秋宁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虽说衮代之前也十分疼爱莽古济,但是要说她心里最爱的,那自然还得是莽古尔泰了,可是衮代被关?着这么久了,却并没?有听说莽古尔泰为衮代求过情,反倒是莽古济在最初的时候,一天来求见?努尔哈赤八百次,后来是见?彻底没?希望了这才放弃。
而莽古济在后宅里收买人打探消息的事儿,秋宁也知道,只是念着她一片孝心,只要没?过界,她也就当没?看见?,现在衮代病了,又是莽古济来求自己,生的那两个儿子,仿若叉烧一般,真是一点?用?处都不顶。
秋宁叹了口气,上前将?已经?跪倒在地?的莽古济扶了起来。
“莽古济,你的孝心我都明白,但是你额娘的事儿,大汗是半点?都没?让我插手的,在你来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额娘病了,如今你来求我,却是求错了人。”
第46章 新人
莽古济听到这话却是一呆, 她是萬萬没想到,孟古哲哲身为后宅主?人, 竟然不知道?自己額娘病了,这合理吗?
莽古济心里万万不敢相信,可是她看着秋寧真诚的眼神,又不得不去相信这个荒谬的现实,因为她实在是没必要欺骗自己。
“孟古額娘,您,您竟然不知道??”
秋寧看她似是有些不信, 也不由苦笑叹了口气:“此事都是大汗一手经辦, 我心中害怕,也不敢沾染, 所?以你?額娘院里的事儿, 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你?額娘身边伺候的人,也都是大汗指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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