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一脸不屑,抬手将这双护腕掼到地上,鹿皮面瞬时沾满了尘土。阿诺尤不解气,走上前狠狠跺两脚,把护腕踩得污损变形,彻底不能看。
莲儿骤然回神,连忙俯身捡起护腕,厉声骂道,“贱婢尔敢!”
阿诺小时候见惯了府内里莺莺燕燕扯头花,扬眉冷笑道:“不敢当,论贱,我可比不上惦记别人家男人的女人。”
她牙尖嘴利,把莲儿气得浑身发抖,偏又无法回嘴,否则不是坐实了她家小姐“惦记别人家男人”?陈贞贞体弱,陈郡守给她挑的侍女会粗浅的拳脚功夫,莲儿怒极,扬手便朝阿诺的脸上扇去。
阿诺早有防备,矮身一躲,反手揪住莲儿的头发,狠狠往后扯。她专挑刁钻的地方下手,加之在蓁夫人身边顿顿有肉吃,偶尔再收点儿底下孝敬的银子补身体,身体强健,一时竟与莲儿打得难分伯仲。
尘土飞扬,夹杂着尖锐的谩骂声,守卫看得瞠目结舌,连忙将两个人扯开,门口乱做一团。习武之人耳力过人,这动静书房在座的武将都听到了,遑论君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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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刑罚
霍承渊眉峰一蹙,骨节叩桌案的动作陡然停下。
他抬眸,声音冷冽:“何人在外喧哗?”
昭阳郡主掌管后院,后院的丫鬟仆妇贯来有些散漫,他心知,但没有必要为这些琐事责怪昭阳郡主。前院都是他的人,第一次这样没有规矩。
“听起来似乎是两个小娘子的声音。”
底下一面膛黝黑的武将凝神静听,忽然哈哈一笑,朝上方的霍承渊拱手。
“嘿呀,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看来即使英雄如君侯,也躲不过风月债。”
他听不大清楚,隐约听见是两个年轻小娘子,在为君侯争吵。
武将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仗,指不定哪日就见阎王爷了,大多不拘俗礼,在营帐里喝酒时也常把**里那点儿事拿到台面上,当做下酒菜。是以此话一出,原本肃穆的书房轰然大笑,全然没人注意到君侯阴沉的脸色。
“够了。”
霍承渊的声音似淬了冰,沉声道:“书房重地,诸君在此喧哗取笑,成何体统。”
如沸腾的油锅骤然被泼下一盆冷水,周遭的空气霎时凝滞下来。文臣们眼观鼻,鼻观心,稳坐钓鱼台。武将们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什么时候跪下请罪。
他们倒不是怕给君侯下跪,就是不想被那一群老酸儒白白看笑话。
气氛正凝滞时,霍承渊下首的霍承瑾悄然出列,垂首道:“兄长息怒,我去看看。”
承瑾公子出面解围,武将们齐齐舒了一口气,左侧的文臣们纵然可惜,也愿意卖给承瑾公子面子。一场争端悄然化解,书房里议事继续,霍承瑾缓步徐行,朝拱门走去。
他到的时候,侍卫已将阿诺和莲儿拉开距离,两人的形容都不算体面。莲儿的簪子被扯掉了,披头散发,脖子见抓痕,白皙的脸上有五道明显的鲜红指印。阿诺看起来比莲儿好点,但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莲儿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抬脚踹了她的腿和小腹,现在这两个地方隐隐作痛。
守门的侍卫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此时看见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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