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人单薄的衣裳,她感知到了对方衣下起伏的肌肉线条与分明的块垒。
她当即一怔。
她与元承均成婚这么多年,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娘子,怎会不知元承均做出这样的动作,是想要作甚。
她来的时候,只以为元承均或许是想像上次那样磋磨她,却没想到是要做这种事。
只是她才偏头一躲,对方先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来。
元承均此刻已经分不清促使自己做这件事的缘故,到底是酒气所致,还是身体惯性。
他的目光所至,只有女娘柔软的唇,与酡红的面颊。
气息交缠间,陈怀珠意识到了元承均的指尖已经伸向了她的衣带。
她立时用更大的力气去抗拒元承均的动作。
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元承均对着陈怀珠的唇,就要吻下去,哪知女娘先一步偏头,躲开了他的动作,他的唇,便落在了女娘的耳垂上。
陈怀珠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把推开元承均,她想往后撤去,却被对方死死拽着手腕。
她这一躲,叫元承均捡回了紊乱的神思。
而男子方才还带着情。欲的双眸,又恢复了冷漠。
“两次。”
她躲了两次。
陈怀珠轻轻喘息,忍着手腕上的疼,同元承均解释:“陛下,我如今还在为爹爹守丧,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元承均冷笑一声,问:“大逆不道?你反抗天子,就是对的么?”
看来还是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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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今天突发急性荨麻疹,医院跑了一天输完液回来已经很晚了,所以晚了一些,鞠躬。
第7章 倒显得他强人所难。
一边是抚养她长大的爹爹和疼爱她的家人,一边是掌握他们生杀予夺之权的元承均,陈怀珠一时语塞。
半晌,只能说出一个“我”字。
她像是惹怒了元承均,也不免担心起家人来。
他会不会迁怒?
她不好说。
元承均想起她方才连续两次的推拒,更觉颜面扫地。
真是闲得慌,他是天子,要什么女人没有?
是以他松开了女子的手腕,拿起巾帕一边拭手,一边吐出一句:“扫兴。”
陈怀珠支住身子,活动着自己方才被元承均攥得有些发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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