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眼睛瞪着他:“你!”
“你还年轻,想多谈几段恋爱没什么。”孟皖白笑了笑:“有点脾气,更好。”
“到时候我们复婚,一定会比从前过的有趣。”
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周穗站起来准备离开。
孟皖白拉住她:“还没输完液。”
他有点后悔在刚才说那些话了,不是因为不该说,而是因为还得让她再被针头扎一次。
周穗已经麻木,任由他拉着自己坐下。
护士重新过来给她吊水,难免八卦的偷看了几眼——实在是这外貌过于优越的两个人唇角都伤痕累累的,看起来狼狈又吸睛。
重新安静下来后,孟皖白注意到周穗的眼皮软垂,修长的手试着去扶她:“靠在我身上睡会儿。”
她迅速避开,声音很轻:“你不能离我远点吗?”
孟皖白声音毫无温度:“不能。”
他顿了下,又说:“周穗,你喜欢我,别骗自己了。”
孟皖白知道自己是在自私的帮她做决定,可并不认为这是毫无道理。
互相喜欢的人就该在一起,他们之间又不存在什么血海深仇。
周穗忍不住的笑了,心想他到底哪儿来的自信?
从三年前到现在,都在不断的说她喜欢他。
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喜欢你。”
孟皖白沉默片刻,再开口的话题却让周穗感到很意外。
“我们刚离婚的几个月后,我见过周祁。”
阿祁?周穗一愣,心想他为什么会说这个。
孟皖白并不擅长做‘讲故事’的人,低沉的声音只是很生硬的叙述着那次偶然的会面。
刚离婚的那阵子,他没日没夜的工作。
仿佛只要没有时间去想自己已经没有‘小家’了的事实,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实际上结婚三年,孟皖白和周穗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寻常夫妻那么多,他忙起来的时候,甚至半个月都见不到面也是常事。
可这都不等于他能迅速接受真正离婚,已经失去她的这个事实。
孟皖白只能用工作去麻痹自己。
十一月的某天,他和合作方约在西郊的一个网球会所打球,却意外看见了在那里工作的周祁。
少年是趁着大一清闲的时间在做兼职,不晓得是谁给他介绍到这里当捡球的球童了。
周祁见到他显然也很意外,愣了下:“姐夫?”
叫完之后察觉不对,连忙改口:“呃,抱歉,孟先生。”
他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周穗是被孟皖白‘甩了的’,那肯定不愿意听到自己叫他姐夫吧?
孟皖白‘嗯’了声,倒也能装的像是一个‘长辈’一般和蔼:“怎么在这儿?”
“别人介绍来兼职的。”周祁挠了挠头,有些羞赧的傻笑:“这里按照小时结算工资,赚的还挺多的!”
整天都有人来打球,只要不怕辛苦,一天能做七八个小时。
孟皖白刚想问‘你缺钱么’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话,就听到周祁说:“对了,姐…孟先生,我之前都没机会谢谢您给我那两万块钱,非常谢谢。”
两万块钱?
孟皖白皱眉:“什么时候?”
周祁也有些意外他这样反问自己,不过转念一想,像是孟皖白这种每日流水可能根本都无法数清的人物,记不得这种几个月前的小事,实在是正常。
“就我姐回槐镇那次。”他说:“她给我的,说你出的钱,让我好好准备高考买点好吃的。”
虽然阮铃觉得这个女婿只拿两万出来有些抠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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