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炽烈金色与耀眼红色的张扬搭配让他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才没忍住站在这里看了很久。
果然还是真人比画好看得多。
施景言轻轻弯了弯唇角,随即又是一阵眩晕感传来。
他伸手想要扶住墙面,而虞宴灼已经先一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进而手指一勾握着他的手,语调慵懒。
“走吧,带你回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很暖。
施景言忽地回想起几年前,那时候他刚从施家离开,自己公司成立不久,为了换取一个合作机会去和曾经有过联络的合作方应酬,离了施家之后那些人大多态度一变难缠又傲慢。
施景言应酬向来以茶代酒,而合作方不爽时就会言辞不善地让他多次喝茶,到最后胃部隐隐胀痛,应酬结束时疲惫不堪地独自回家。
那时的夜风总是冷的。
但他现在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施景言抬眸,视线定定地落在眼前的身影,手微微握紧几分。
*
“所以,为什么喝酒?”
虞宴灼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向刚刚拉开车门坐上来的人。
施景言垂眸动作缓慢地去扯安全带:“员工喝醉了闹着玩,把酒倒进水壶里了,我当时没注意直接喝了小半杯。”
虞宴灼眨了眨眼。
实在是有些意外的理由。
不过比那更意外的是施景言的酒量。
“只是半杯?”
虞宴灼眯了眯眼,看着施景言拽着安全带的头部努力想把他插进卡扣的动作。
“不到半杯,三分之一吧。”
施景言缓缓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比了个高度。
“酒的度数很高?”
虞宴灼又问。
“可能……四五十度吧。”
施景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虞宴灼挑眉。
四五十度的酒的确算得上高度数,虽然对他来说并非如此,他从来也没有喝醉过。
眼看着施景言那边安全带插了几次都对不上卡扣,虞宴灼索性直接俯身过去,修长的手指抓住安全带的一头,干脆利落地卡上卡扣。
施景言一愣。
随着虞宴灼的凑近,那股本来若有若无的香味愈加明显。
他之前原本以为虞宴灼身上的香味来自他家里名贵的洗护品,毕竟他上次用过之后身上也带上了类似的味道,但后来发现还是不同。
虞宴灼自身的香味只是恰到好处地与外用香氛混在了一起,距离越近反倒越清晰。
勾的人心头微颤。
酒红色的发丝从眼前划过,有几根无意中蹭过他的鼻尖,轻痒。
施景言只觉得原本就因为醉酒变快的心跳愈发重了。
“去我家吧,正好离得近。”
虞宴灼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绪,收回手坐回驾驶座,语气相当理所当然。
施景言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承认虞宴灼家里的床确实更软一点。
*
来过太多次,踏进家门时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