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最后只是慢条斯理地这么回了桓连一句。
好在桓连原本就没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正经回答,随口又扯了些其他的话题闲聊起来。
虞宴灼漫不经心地停着,脑子里盘算着时间,这个点施景言也已经下班了,但昨晚上因为施景言难得的主动以及醉酒后与以往迥异的状态,虞宴灼稍微有些没控制住。
今晚是不是让他休息一下比较好?
正思索时,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虞宴灼摸出手机瞥了眼屏幕的消息显示,是施景言发来的信息。
施景言:【今晚可能不行了】
虞宴灼眉梢轻挑,指尖点开键盘,回复。
虞宴灼:【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虞宴灼:[可怜巴巴.jpg]
聊天框的备注位变成了正在输入中,停留的时间有些长。
于是虞宴灼又打字。 w?a?n?g?址?f?a?B?u?Y?e?ⅰ???ù???ě?n?2??????5?????o??
虞宴灼:【昨天晚上做的有点久了】
施景言迟疑了一会儿,发过来消息。
施景言:【不是那个的问题】
停了停,又是一条信息。
施景言:【……也有点关系】
虞宴灼眨眨眼睛看着那条消息:【腰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施景言:【有点发烧了】
发烧?
虞宴灼并没有意识到看到消息时微微坐直了身体。
他现在知道那句也有点关系是什么意思了。
楼层高,的确约等于隐私性好,即使在露台也不会有人看见。
但风大。
虞宴灼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又被施景言撩拨起了欲|||望,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虽说现在天并不冷甚至白天还有些热,但当时施景言喝了些酒,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似乎仍在加班工作很累。
吹风后发烧似乎是必然事实了。
他打字。
虞宴灼:【多少度?吃药了没?】
施景言:【量了,38度2,吃了退烧药。】
虞宴灼:【我过去看看你】
这次施景言回得很快。
施景言:【不用,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你别过来了,跑来跑去麻烦】
施景言:【只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行了,抱歉】
不让他过去?
虞宴灼手指悬停在键盘上。
是烧得真的很难受,不想见人吗?
但他又不是没看过施景言更狼狈凌乱的样子。
“怎么了?有事?” 桓连看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凑过来问,视线不出意外地扫到了屏幕上的聊天内容。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桓连没忍住又回想起当初听说宴会那事的心情。
这都过了挺久一段时间了吧,虞宴灼居然还和施家的那个养子有来往?
而且看上去似乎……相当亲密。
桓连不着痕迹地把视线收回来,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虞宴灼居然还挺长情,他之前还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
虞宴灼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不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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