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胃里沉甸甸的,没什么食欲。“不饿。”
“那也得吃点。我看看你冰箱里有什么。” 虞宴灼说着又要起身。
施景言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湿润朦胧的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谢谢。还有,抱歉。”
“抱歉?” 虞宴灼挑眉,重新在床边坐下,靠得比刚才更近了些,手撑在床边凑近施景言的脸侧,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落额前。
施景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轻微地急促了些,声音很低。
“抱歉,本来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虞宴灼静静看了他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很轻地拂过施景言烧得发烫、异常柔软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温柔。
“这副样子?” 他重复,指尖流连到施景言的耳廓,那里同样烫得惊人。
“我觉得……很诱人啊。”
施景言身形一颤,耳根那点红晕瞬间蔓延开来:“你别……”
虞宴灼的指尖下滑,落到他因为发烧而微微干燥起皮的嘴唇上,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放心,我不对病号下手。”
他顿了顿:“而且发烧应该是昨晚在露台的原因,这几天暂时还是不做了。”
提起昨晚,施景言抿紧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虞宴灼反倒轻轻握住了他滚烫的手指,俯身靠近。
鎏金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宝贝儿喝了酒之后,表现可真让我意外。”
他的气息拂在施景言脸上,带着自身熟悉缱绻的幽香。
施景言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抓住他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以后不喝了。”
他声音很低,带了些病中的含糊。
虞宴灼低笑,用空着的那只手拉过被子,仔细地给施景言掖好被角,连肩膀都仔细盖住。
“睡吧。”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慵懒,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我在这儿陪你。”
“放心,不对你做什么。”
施景言低低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虞宴灼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尖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城市喧闹声。
又过了一段时间,施景言安静地闭着眼躺在一侧,眉头依旧蹙起,像是陷入了沉睡。
虞宴灼看着他依旧通红的脸,抬手贴了贴施景言的额头。
温度似乎并没有下降。
怎么回事?
虞宴灼皱眉,拿过放在一旁的温度计,动作轻柔地放好位置,没有惊醒床上的人。
38.4度,与刚才相差不多的数字。
施景言的身体对于退烧药似乎有些耐受性。
就在虞宴灼盯着温度计的数字思索时,施景言悠悠转醒,轻咳了一声。
“温度还是很高?”
虞宴灼嗯了一声,给他展示温度计上的数字。
“吃药对你来说似乎用处不大。”
施景言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停顿了几秒后开口。
“……难受。”
虞宴灼看着他:“换衣服起来,带你去医院输液。”
施景言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他,声音低而含糊:“不要。”
虞宴灼微讶,听施景言继续道:“……不喜欢打针。”
病中显出几分小孩子的执拗了。
虞宴灼笑起来,手撑在他的枕边:“烧不退,不难受?”
施景言从鼻音里哼出一声,目光却没有移开,仍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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