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起伏，语气平淡。
茯神叹气，算了，就当是为自己讨个清净，她抬手唤出天道镜，一面金灿灿的青铜八角镜，背面雕刻着天地山河日月星辰。
天道镜徐徐飘至柳青鸿身前，后者抬手接住，拱手向茯神道谢。
“多谢帝君成全。”
“不必谢我。”茯神摆摆手，“是你自讨苦吃。”
柳青鸿没有听她把话说完的打算，例行公事地道过谢后，便拿着镜子转身离开，连伸出手想要与他说几句话的卞仓都没有理会。
“真是……”茯神摇头失笑。
柳青鸿飞回无妄山，直奔自己寝宫，在他休息的榻旁安静摆放着一副灵石棺材。
是柳青鸿在下界时，将柳家一处灵石矿脉的核心挖了出来，凿刻成棺材形状，用以存放云长霄的身体。
他把天道镜随手丢在床上，小心推开棺材盖，看着里面面色红润，鲜活得宛若睡着的人。
即使此刻穿着得体的衣服，也无法掩盖心脏位置曾经有一道穿透身体的剑伤。
“云兄，”柳青鸿握住云长霄垂在身侧的手，很凉，凉得冷意沁入柳青鸿的心里。
“那一剑你为何不躲。”
“你应该知道，我不想杀你，我也不会杀你。”
“难道我飞升仙界让你如此无法接受吗？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我……我只是想更强一些，再强一些，然后保护你。”毕竟，你实在太能闯祸了，若是在仙界惹出乱子，他恐怕难以庇护。
所以，他寄希望于先一步来到仙界，柳青鸿清楚，云长霄一定会追过来，到那时自己也有一定实力和身份去保护他。
可偏偏你怎么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
握住那只冰冷的手，他不断揉搓也无法把他捂得如从前那般温热。
额头抵住冰凉的手背，柳青鸿声音发颤，身上溢出的悲伤，让这座空荡荡的寝宫更显幽冷和寂寞。
“早知如此，我宁愿和你留在下界，永不分离。”
“你怎么舍得如此狠心抛弃自己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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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主号的一个背德骨三p得到两个大长评，开心～开心～
（上一世柳青鸿：我们是挚友
已经搞了年轻的他的云长霄：我怎么会对两世的仇敌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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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在哪
“云兄，这棺材里很不舒服吧？”
柳青鸿就像他还活着似的，事事询问他。伸手将人抱出来，平放在床外侧，他自己也翻身躺在云长霄身体旁，一手放在腹部，一手与云长霄的手相握。
“云兄，近日我总是时常想起我们初见时的情形，是你在某处呼唤我吗？希望我尽快找到你。”
飞升后他对时间感知变得模糊，唯有与云长霄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格外清晰。
他记得，那一年他才十八岁，同门已经乘坐飞舟抵达青灵秘境外，而他才从松云山脉赶过去。那时他性格孤僻，无趣，与同门也不亲近，所以常常主动避让开来，不与他们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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