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黑发铺开,一缕落在云长霄唇缝。
他侧过身看着那缕头发,头枕手臂,他与云兄身高相差无几,年轻时倒是不如他健壮,现在差距却已不明显。
自己既没有纤细腰肢,又没有堪称惊世的容貌。
加上还是个男人,云兄就算喜欢男色,也不会对他动心才是。
否则他们相伴数十年,云长霄何曾对他有过冒犯之举?
柳青鸿突然撑起身体,那一缕黑发从云长霄唇上滑落,他目光一直盯着嘴唇,缓缓俯身,在即将相触时偏过头埋进云长霄颈间,耳朵迅速充血。
云兄这么冷冰冰地躺在这里,他都无法做出这种事,那么云兄面对年轻的他又怎么可能做出梦境里的事。
云兄绝不会是这样轻薄下流之人!
啪
柳青鸿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赏赐”云长霄一耳光,声音抖得厉害,“……拿出去。”
云长霄不知所措地眨着眼睛,用刺痛脸颊去摩擦柳青鸿裸露的肩膀。
“我忘了。”
他搭在柳青鸿腰间的手,按在腹部慢慢把东西抽出来,柳青鸿转回去,抱住肩膀轻颤。
那东西彻底离开后,强烈的空虚与失落涌上来,隐隐有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柳青鸿把掉落床下的衣服捡起来挡住身体。
虽然昨日只有一次,柳青鸿下地时腿还是软了一下,他备好热水迈入木桶清洗身体。
那个地方红肿不堪,手指按在上面想要清洁,竟然主动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带进里面一些温热水流。
“嗯……”这个混账。
柳青鸿指尖冒出些许寒气,抵在眉心分散注意力,终于把身后清洗干净。
云长霄揉搓脸颊,臊眉耷眼坐在床边,眼睛一会儿瞟向天花板一会儿看向地面。
“我们……这个样子,”云长霄拽过被子遮挡胯部,“也该需要一个合理的名分。”
“名分?”手掌拍在木桶边缘,水花溅出去,又被柳青鸿定在半空聚在掌心化作一朵冰花。
“一个强迫别人的混蛋还想要什么名分!”
他还真想和我结为道侣不成?
日日纠缠他做那种事……
“你……”
指甲在木桶外轻轻剐蹭桶壁,额头抵住手背,柳青鸿盯着水面发呆,湿发披散的颈部有一抹红色。
“你说的那些胡话,做得混账事我都只当没发生过,周元明的事我会解决,我决定回去了。”
垂下的腿拿到床上,脚跟踩住床沿,被子滑落刚刚好挡住胯部,云长霄脸颊压住膝盖,面对柳青鸿一连串的话他没有生气。
“我不会与你分开。”他语气像是在说天经地义的事。
“我知道我出现得莫名其妙,纠缠你欺负你,又说一堆胡话,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云长霄看着从柳青鸿指尖颗颗滴落的水珠,想起他眼角流出的泪水。
“我知道我嘴一直很笨,人也不讨喜,”手指揉捏被子,他眼里的光黯淡几分,“无论最后拥有怎样的地位,身边都没有真心对待我的人。”
“只有你是例外,是老天给我唯一的例外。”
“我明明在你身边烦着你,碍你的事,处处找你麻烦,仗着你脾气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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