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不是潜意识正是本尊。他不知道怎么低头笑起来,“那我欺负你,好不好?”
含着蛇的小腹微微鼓起,严桁伸手轻轻压了压,看到宛清露出一股鼓胀难忍的神色。“还没成结呢。”严桁说,“又怀孕了?”
宛清闭眼不说话了。严桁贴着他额头,哄他把精神空间打开。过去的经验让宛清以为那只是一个虫子联系的“通道”,偶尔关关小蛇可以当精神层面的会客室存在。他小心的凝神,却在联系刚建立的瞬间双目呆滞。
严桁实实在在的碾了进去,那真的只能用“碾”来形容,因为每一颗神经元都好像在瞬间被碾为了薄片,被扰入被侵占产生的强烈的混乱与快感一下子冲上了意识顶端。“说拿你脑子当逼操,”严桁声音很慢,似乎真的随着火热的呼吸在精神空间进出,“爽不爽?”
“接受我的一切好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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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区下了大雨。
雨滴打在搭建混乱的雨篷上发出沉重的“嗒”“嗒”声,宛清推开窗透气,特地注意了狭小的窗台周遭那一方电线凌乱的空间没有摄像头。
他这才拿出脱下的制服口袋里的电子烟,抵着唇抽了一口。
严桁远远地在楼下就注意到了他。宛清眼皮垂着,手肘支着窗框,在黑暗的雨幕中静静的不知道看向哪里。等上楼开门,看见那个纤瘦的背影。严桁这才忍不住愣神。
“喏。”宛清上半身转过来,手里还夹着烟,“回来了?”
他洗过澡了,皮肤发尾都散发出一种水汽后的湿润。微微倦怠的眉眼挂着的是一层事后的欲色。严桁意识到无论多少年前还是多少年后,他还是会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愣神。那种天然的喜慕不是源于皮肉,是他轻轻一个挑眉就带出的锐利、柔和与冷静。
轻轻一点,就带的他思绪晃动。
“买了什么?我看看。”宛清接过塑料袋,翻开往里面探头。抑制剂、信息素检测仪、营养包,穿刺针……塑料袋的一角,居然还放着一把棒棒糖。
有大有小,有球形的也有彩虹波板的。没想到严桁会带回来一堆糖,宛清蓦然一笑,拆了一只含嘴里,糖让他的左脸稍稍鼓起一块。
“从哪里开始聊?”他好整以暇,“你要听什么?”
他其实是有点累的。被alpha拿来泄愤的一天一夜,滞留泵又始终没揭,意味着能更好承受更适应交合的omega腺体完全没派上用场。严桁摸过他侧脸,宛清怪异的躲了躲,又转了回去任他摸。
“不能咬。”他像晃纸烟那样抖了抖电子烟,“梅里克会知道。”
他没打算跟自己回去。知道这点的严桁有点生气,却又升上点无可奈何。完完全全占有这个人以后他非但没有生出喜新厌旧的腻味,反而对他的爱欲珍惜与怜弱完全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地步。负面情绪在这具身体上发泄完了,剩下的东西只会把这个人在他心里捧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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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珍视着,无可奈何的任他纵玩着。捧着他就像捧着一座亲手供起的血肉神。
“底线在哪儿。”严桁把他拉到床上。于是宛清靠着床头叼糖,严桁躺在他腿间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不能死。”
“不能受伤,不能死。”
这七个字一出口,宛清不说话了。他含着糖,目光不知道飘在哪一处阴影里。窗外雨声还在下,刚刚经历了精神交融的两个人对彼此的状态传递出来的意图都异常敏锐。严桁几乎是一瞬间领会了他不回答的未明之意,指尖猝然攥紧:“说话!”
“严桁。”宛清低下头去看他,“嘎嘣”一声,是他把糖咬碎了,“我爱你。”
事后的发言最不作数。严桁骤然起身把这个人抓进怀里。对付洛宛清太难了,威逼利诱根本不起作用,他向来不惧伤口和流言。于是严桁抓着他的手抵到自己心脏上,alpha的体温热度烫的宛清皮肤一颤:“洛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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