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控诉,咬牙切齿又或是愤怒无依:“你到底拿自己当什么?”
“你对我很重要你知不知道?!”
手下的心脏砰砰的跳动,那种灼热几乎要把掌心烫伤。宛清想抽手,却被严桁摁的死死的,“不要这样,严桁。”他垂下眼,带点勉强的笑了笑,“你还要做吗,我们做吧。”
“不要说这种话。”
一模一样,死性不改。严桁几乎想把他杀了,那边宛清还在轻轻勾上他肩膀,抚着他脸侧:“……就三天,不要浪费时间……”
“你要去找死。”干脆的判断。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安静了,动作顿住了,然而严桁还在继续,“我不管你想杀梅里克还是谁,想帮人类还是虫子。”
“你今天不说出来我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地球变成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们就在这种地方灰暗的殉情。”
安静的,几乎是冰凉的沉默。片刻后宛清笑了:“凶杀案不叫殉情你知道吗。”
第28章
“小宝宝。”宛清低下身来的时候,严桁感觉自己被那股气息罩住了。宛清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他轻轻地笑,合着窗外的雨滴一滴一滴。
蛇、卵、巢。他把手搭在严桁肩上,轻轻的埋进去。“我舍不得你。”他说,“可我又不能带你走。”
“我得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严桁刚想说话,被他用手指挡住了唇。宛清趴在他肩头,轻轻的玩着他的发尾,声音懒懒:“其实我见过你姐姐。”
“小浔?”
“九年前,还没开战的时候。记不记得你来教堂找我,我问了神父?”
夕阳旁落的傍晚,灰头土脸的严桁推开那扇白色的大门,看见十字架下的人茫然的抬起脸,轻轻询问来者的身份。
“他死了。”宛清说,“教堂也拆了。”
“梅里克杀的他,因为我把假期的一天八小时都花在教堂里。神父主持了妈妈死去的仪式,告诉我这个女人其实不想死。”
“她不愿意也不甘心。”
“他可能没预料到自己也死那么快。”
宛清不说话了。严桁拢紧了他。小河区纬度低,接近热带。十二月的雨夜也不该如此寒凉,然而严桁却感觉有东西攫取着屋内的热度。
他裹紧了宛清,把热量往他身上灌。
“没事了,”宛清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揉了揉他。这段往事不知道被他反刍了多少遍,至于到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平静了,“后来小浔就来找我了。”
“我分不清那是梦还是幻觉,虫族的意识系统我到现在也没摸很明白。但那是个女孩子,多年的地球生活给她赋予了高度人格化的特质,和你一样。”他戳了戳严桁的眉心,“她问我要不要帮忙。”
“她可以剜掉我的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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