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好像比从前好了不少。”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张砚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杯沿抵着薄唇,仰头饮尽,喉结滚动出冷硬的弧度。“许是这具身体的基因耐酒,我也是第一次喝。”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却又大口地将酒液灌入口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执拗。
许知宇放下筷子,眉峰微蹙:“那别喝了,你醉了我可扶不动你。”
闻言,张砚忽然笑了。
那是一张常年覆着冰霜的脸,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扬,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几分青涩的温柔,像寒雪初融,撞得许知宇心头猛地一震,竟看失了神。
“醉了便在这里睡,” 张砚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酒后的慵懒,“大不了,明日请个假。”
酒意终究是漫了上来,张砚的眼神渐渐涣散,身形也晃了晃。许知宇无奈,只得叫服务员开了间房,起身推着轮椅,费力地将人搀扶起来。
他素来怕疼、怕累、怕麻烦,装了义肢后虽能行走,却依旧偏爱轮椅的方便。可此刻搀扶着比自己重上许多的张砚,他竟半点不觉得吃力,仿佛心底有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他一步步走向房间。
将张砚轻轻放在床上时,手腕忽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他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着倒了下去,恰好落在张砚怀里。
身下的人呼吸滚烫,带着浓郁的酒气,含糊地呢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梦呓:“李郎…… 我爱你。”
李郎。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许知宇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前世的朱亦莺,醉酒后总是断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醒来便忘得一干二净。此刻听着这熟悉的称呼,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他心底积压了两世的思念与渴望,再也按捺不住。
他垂眸,看着张砚紧闭的眼睫,纤长而浓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张脸与朱亦莺截然不同,却藏着同一个灵魂,同一个让他牵挂了生生世世的人。
许知宇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微微俯身,唇瓣轻轻贴上张砚的唇。
带着两世的执念与温柔。张砚似是有所感应,无意识地收紧了攥着他手腕的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吻得热烈。
唇舌交缠,有种把对方吞下腹里的冲动。
许知宇双手伸进了张砚衣服里,熟练地捏住那两点。
张砚有个明显弓背的动作。
显然是相当有感觉的。
许知宇从捏变成了揉,压在张砚身上,边吻边揉,将那冰山一样的人化开。
张砚把许知宇的手往自己小腹引,许知宇解开了他的裤裆,往腿心摸去。
“哈啊……,”张砚咬住了下唇。
许知宇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新的一世,阿莺还是双儿。
那里很湿。
许知宇喉结滚动,他很好奇张砚下面的模样。
他把张砚的裤子脱了,张砚非常配合地张开腿,把自己展开。
接近190的张砚,看起来充满男性的狂野和帅气,但他却没有毛,阴茎勃起和一般男性差不多,花穴却像幼女般稚嫩。
不过翕动不已的蚌肉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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