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没人那智商和美貌啊。
不公开这件事,是他们很早就达成的共识。没有矫情也没有不痛快,是两个成熟男人,经过一番正经沟通后作出的决定。
其中赵酒的意见起了主导作用,他说不想引起麻烦,毕竟阜北不是普通的民营公司,只刑凤一人的牵扯面就太大了。
集团的经营、股东的利益以及社会面的各种影响,确实都是刑凤要考虑的,但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赵酒本人。
第6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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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刘成体恤下属,强制让已经连续跑了俩月的人调休。
天知道,赵酒现在最不想在家待着。所以去他约程朗的酒,程朗忙装修,回他说店开业以后,他俩有的是时间喝。
赵酒说过去监工,程朗直接道:“店里现在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祖宗你过来喝灰?你家那位不劈了我。”
“……”
程朗迄今不知道他和刑凤分了的事,眼下他完全可以顺着话茬坦白,可他不想说。
如此,赵酒得来的一天假期,只能在家损着,电子锁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正光着膀子拿着啤酒往客厅走。
门开了,他一怔。
赵酒没想到会这么寸,说好让人过来取东西的人亲自登门了。
“你…来了。”赵酒攥着啤酒,生挤出来一句废话。
刑凤显然也没料到该上班的人怎么就没去上班,他不冷不热说:“许晨临时出差,其他人过来不方便。”
刑凤是在解释为什么过来的人是他自己,赵酒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刑凤是特意为了见他才来的。
“啊、抱歉啊我给忘了。”不然肯定不会在家触人霉头了。
赵酒说完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插兜里,却发现大裤衩没兜。他烦的时候这样,紧张的时候也这样。
刑凤站在门口没动,赵酒说拖鞋还在柜子里。
人换鞋的工夫,赵酒连忙进了卧室,再出来已经把睡衣套上了。刑凤去书房了,没再表现出继续开口说话的欲望。
赵酒站在门口看着背对着他的人,呼吸都下意识地压低了些,他说:“书我没动。”
刑凤有轻微强迫症,不能见文件书本有磕碰或卷边,赵酒怕打包的时候给人碰了。
刑凤没接话,赵酒又说:“我买了些箱子和打包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不用,你处理吧。”
赵酒愣了下说好,确实,刑凤哪里还愿意花时间在他这。
刑凤见赵酒愣神似的没动,便问:“还有事?”
是有的,他想问问戒指的事。他想问对方是不是打算……那两个字,太重了,赵酒不只是说不出口,是光想想都觉得呼吸困难。
他知道,只要他问刑凤多半会认,刑凤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买了没说一定是时机不对,或者说,是他亲手抹杀了刑凤开口的可能性。
“你忙吧,我准备去做饭了。”赵酒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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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凤看着门口,上一秒前的坦然平静已荡然无存,他沉沉地呼出一缕气息,眉头深锁起来。
两个多月他们未见一面,赵酒是怎么过的?进门时他只一眼就看出来,人清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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