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线在牵着,既不是束缚也不是控制,但谁离得稍稍远了点,对方立马就会知道。
刑凤冷漠道出睡衣是他的,赵酒心底同样在呐喊,曾经你的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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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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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赵酒就不爱回家了。
开始是一周两天,再后来就是五天基本都不在,下了班又或周末他基本都耗在程朗那。
一天两天程朗没多想,他光棍一个,但天天都赖他这就不对劲了。
起初每天忙装修忙采购忙招人,程朗自然顾不上,酒吧赵酒拿了大头,人虽说赔了也无所谓,但他不能把哥们的钱不当钱,投入的心思比以往任何一家店都要多。
今天下班,赵酒又来了,饭桌前啤酒罐东倒西歪。
“你天天跟我这,别不是和刑凤闹别扭了吧?”程朗直接问。
赵酒低头扒花生米,皮儿都堆成小山了,也不说话。
“知道你拿小两百给我,不乐意了?”程朗故意的,他是知道刑凤的,大老板不爱说话,看着霸道实际也挺霸道的,但人不错,不会拿钱的事跟赵酒说事。
果然,赵酒抬头了。好家伙,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搞通红,程朗吓够呛,啤酒不醉人,怎么还给人喝哭了?
忽然,程朗恍然大悟,一句:“卧槽。”
眼眶转圈的泪珠子终究是没掉下来,赵酒抓了把花生米放嘴里生给堵回去了。
程朗长叹了口气,他早该发现的。
这么多年,赵酒哪这样过,话少人也糙了,他以为是工作忙的。现在想想,能让阳光值超高的精神小伙变成颓废大叔,也就只有刑凤了。
“多久了?怎么不说。”
“说什么?分了就分了,”赵酒苦笑,“说了也合不了了。”
还藏着掖着,于是程朗故意道:“他外头有人了?”
程朗用的排除加激将法,迎接他的是一脸花生皮。
“别瞎几把猜,”赵酒脸沉道,“更别这么说他。”
“那就是你有人了。”
“没影的事。”
程朗呸了一嘴后不解气,脱口就是,“那就是不爱了?”
不爱了……三个字好像一把火,直接把满身酒味的赵酒给点了,他猛地站起,椅子撤老远。
“谁不爱了?”赵酒低吼,冲的却不是面前的程朗,而是他自己。
“老子爱惨他了。”赵酒眼泪夺眶而出,一丝哽咽,“我也不想这样。”
成年的脆弱和崩溃往往就在瞬间,程朗一句话都蹦不出来了。
赵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迅速擦了把脸,尴尬道:“我回去了,回头再说吧。”
程朗蒙着的工夫,赵酒已经开门走了。程朗赶忙追上去,朝走廊里略显萧瑟的背影喊了句:“别他妈开车了,也别瞎转悠,滚家去好好睡一觉。”
背影没回头就招了招手,示意说知道了。
程朗关门,看着满地花生皮,心里就操了,爱情它真不是个东西!
春风乍暖,京城的夜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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