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酒闭着眼嘀咕,“别烦。”
估计是被饭局搞烦了,连做梦都带着火。刑凤不禁想笑,怪有趣的。
此时天边火红,随着车子行进方向的变化,夕阳余晖就那么洒进来了。
刑凤不经意地一瞥,呼吸便不由得吃紧起来。浓厚的光晕,毫不吝啬地洒在了赵酒的醉眼薄唇上,领口大敞处的肌肤染着红。
很诱人。
赵酒喝酒后脸色变化不大,可身体却很容易上色。这一点,刑凤早早就发现了。
稍不留神,欲望便有机可乘。
刑凤突然感觉车里很热,他把车窗开了条缝,试图通风降温,可赵酒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醉人的。
这车是没法开了,哪怕副驾驶的那位什么都没做。
赵酒蛄蛹着,又说:“我渴。”
不过这次他没等来回应,只感觉一股力量穿过身体,整个人都往车窗那侧甩了过去,等他惊醒的瞬间,身体又被甩了回来。
“卧槽,”赵酒懵逼着问:“怎么了这是?落东西了?”
是刑凤在急转掉头,他沉默着面无表情,整个人憋着股狠劲。
赵酒一下就不困了,等他再度想要开口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条小路上,一排厚厚的防沙林将他们与主干路隔绝开来。
“下车。”
“啊?”
刑凤迅速解开安全带,直接下了车,可赵酒还蒙着呢,身侧的车门就被拉开了,整个人几乎是被拽下去的。
“不是我卧槽,什么情况?”
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赵酒被抵在了车身上,后腰磕得生疼,完全动弹不得。
他有点怕了,因为刑凤不正常,像是发了什么疯病。
“劫财劫色你给个话啊,我他妈……呜……”
赵酒话被堵了回去,刑凤用嘴堵的。赵酒下意识地想把人弄开,可刑凤却抓着他的手,来到某个火热的地方。
操!好硬。
赵酒彻底清醒了,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刑凤是想办事了,就在这荒郊野外做,甚至一刻都等不了了。
可为啥啊?赵酒哪管为啥,他本来就都快憋成王八了。
如此,赵酒扯着刑凤的领带,狠狠地回应起来。
唇舌不知纠缠了多久,搞得衣衫凌乱,可身下的欲望却不得疏解,抓心挠肝的感觉,太难受了。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赵酒只能强行拉开了距离,鼻息相抵间,赵酒喘着说:“我帮你弄出来?”
刑凤一怔,赵酒做势就要蹲下,却被制止了。刑凤攥着他的脖颈,拇指条件反射一般摩擦着他的喉结,还是不出声。
操,这祖宗到底想怎么地?
见刑凤眼眸里翻腾着情欲,还是滚烫的,赵酒突然就笑了,他抵着刑凤的掌心,开始向下摸索,用笨拙而不自知的勾人语气说:“都这样了,还忍啊?再憋着会出毛病的。”
刑凤终于开了口,沉沉道出两个字:“不够。”
赵酒狂喜,机不可失,他拉着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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