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得是什么日子!
复查日。
医生一瞧,手脉一搭,呦,上火了。于是笔一挥,又加了一副方子……败火的。
其实全程都是刑凤在与医生沟通,原本大咧咧的病号,全程缩在椅子上,跟只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你看病还是他看病?”医生打趣问。
“我负责照顾他,您跟我说就行。”刑凤答得从容。
“你这弟弟,还挺负责。”医生说。
赵酒一听,要笑不敢笑,刑凤嘴角抽了一下,严肃纠正,“我是他哥。”
“那你们哥俩确实挺像的。”夫妻相。
“……”
“那个医生,”赵酒插话进来,“我下个疗程针灸什么时候开始?”
“能尝到苦,说明治疗方案有效,半个月后再过来就行,”医生说:“脉象比上次稳也没那么虚了,继续保持。”
“……”他哪里虚了!
w?a?n?g?址?F?a?b?u?y?e??????????e?n?2??????⑤?.??????
这医生人挺好,就是越熟越爱唠,啥话都敢往外蹦。
“还有啥要问的?”医生准备送客了。
碍于刑凤在场,赵酒脸憋红了才又挤出一句:“就两口子之间那个,事,……”
医生茫然,哪个事?赵酒死活说不出口。
“性生活。”刑凤坦荡地替他说了。
“我当什么事呢,正常也可以有,循序渐进吧,别太过就行。”
“频率,”刑凤语气正经问:“一周几次合适?”
“……”行医多年,头回见问这么直白这么细致的,医生看向脸通红的病号,好笑地摆摆手:“你哥……不是,你弟这事,让他自己把握吧,咱俩管不着。”
“对,我自己把握,哈哈,我自己把握!”赵酒再也扛不住,拉起刑凤逃出了诊室。
回去路上,刑凤开车。
墨镜摘了,他想拿掉棒球帽,赵酒不让。
“带着吧。”
刑凤在外很少这样穿,像男大。窗外流转的夕阳,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赵酒忍不住赞美:“好看。”
刑凤瞥人一眼,“再叫声哥听听。”
“滚蛋。”
“你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薄了?”刑凤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人医生也没说什么,你脸红什么?”
“……”
“我跟来你觉得不自在?”刑凤突然问道。
赵酒一愣,叹了口气,“没不自在……”赵酒欲言又止,医生明显看出来了,他担心惹麻烦。
“我不介意公开。”刑凤看着前方车流,语气平淡却坚定。
“我知道。”赵酒轻声应了一下。
换作以前,赵酒大概率会把头缩回去,但现在他好像没那么怕了。
“晚上吃什么?”刑凤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最近都是他下厨,赵酒当“场外指导”。
“下碗面吧。”
“好。”
没多久,车辆驶入地库,刑凤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车载蓝牙传出刑阜北沉稳而不容置疑的声音:“明天晚上,你们必须回家一趟。”
刑凤没急着答应,而是看向了身边的人。赵酒绷着呼吸,像个突然被捕获的透明人。
“回趟家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