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回自己家带什么东西。”
赵酒懒得计较,自己琢磨了半个月,程朗也帮着参谋。最后从游晟那儿打听来老刑董爱喝茶。
这一点在刑凤那得到了证实,于是他买了普洱,还特意配套定制了上好的紫砂茶具。
茶叶和茶具都齐了,可总觉得差点意思。
为这点事磨得头发都比平时掉得多,刑凤终于看不下去,点了句:“缺个礼盒。”
“对!”赵酒一拍脑门,“就差个盒子!”
“盒子我来解决,现在你能不能先把药喝了?”
“好嘞,喝药喝药。”赵酒笑着接过药碗,正常像往常一样,一口气灌下去就行了。
“靠……苦!”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赵酒不可思议地吧唧嘴,眼眶倏地就红了,他仰头把剩下半碗药一饮而尽,像干一杯烈酒。
刑凤则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吻了上去。深长的吻结束后,他抵着赵酒的额头问:“还苦吗?”
赵酒笑了出来:“苦。”
苦就对了。
苦,才好。
这段日子,刑凤每天留三个小时处理工作,所有非必要行程全推了。大部分时间,他都围着赵酒转。
研究食谱、下厨做饭、洗衣服接送人,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在接受刑菲的心理学辅导。
赵酒的生活反倒显得更“正常”些,每天照常去酒吧,甚至还出了两次差,跟酒水供应商谈合作,都是刑凤开车把人送去机场的。
平日里,刑凤会准时到店里接人。经常来的客人,都知道烧心赵老板的座驾是一辆劳斯莱斯,且有司机接送。
对了,赵酒每周还有两次针灸,雷打不动。
为什么没找其他医疗团队?
刑凤几方咨询下来,反馈一致,赵酒这种心因性的味觉失灵,中医调理是目前最稳妥、副作用最小的。
至于心理治疗,第一次被提及时,赵酒差点跳脚。
“什么意思?”赵酒戳着自己心口问:“你是说我这儿有病?”
刑凤当时正搅着一锅鸡汤,语气淡然地解释:“刑菲说辅助的心理治疗对你恢复有益,每周跟她视讯一次就行。”
“……”
“心里没负担,禁欲自然不在话下。”这句是刑凤编的。
赵酒不说话了,禁欲这事,确实让他头疼得厉害。当天晚上,赵酒就企图“造反起义”。
他只穿了一条花裤衩,迈着猫步进了书房,跨坐在刑凤腿上,勾住刑凤的脖子,不说话,用眼睛勾人。
刑凤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最后还是把人从身上扒拉了下来。
“不做。”
美人计失败,赵酒有点恼了:“这一个来月我还不够听话?表现得不好吗?”
“算乖。”有一说一,很好。
“算……”赵酒咬牙切齿,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探,“再这么憋下去,真成忍者了。”
刑凤一把扣住他手腕,眼神沉了下来:“为什么不做,你不清楚?”
当初复述医嘱时,他故意漏了“禁欲”这一条。早该想到的,刑凤怎么可能只听他一面之词。
“你也太极端了。”赵酒试图讲理。
刑凤纹丝不动,眸子一眯,你有意见?
“我是怕你憋坏了。”赵酒怯道。
“坏了也能干你。”刑凤扣住他的腰,霸道不可一世。
刑凤是欲望重的人,为此他只能把过剩的精力砸在健身上。
每天跑步机十公里,练拳的次数也比以往密集,身材也因此更精悍挺拔了。
可赵酒只能看吃不着,他心里着急,嘴上起火,嘴角都燎起了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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