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做上位者的。
但此时,闻束却甘愿“服侍”“讨好”那个季少爷!
瞿斯白又急又气,闻束为什么对这人如此之好!先前在外,闻束都没怎么给瞿斯白倒过酒水!
更何况,闻束不是喜欢自己吗,他对别的人这么殷勤做什么?
闻束已结束了倒酒,将高脚杯朝着季少爷面前推了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起来相当愉悦,不知道的,说不定以为他暗恋这季少爷呢!
瞿斯白抬手用刀将那胡萝卜再补上一刀,让其断成三截,叉起一截塞到嘴里,假装着是闻束,嚼了好几下才吞下肚。
看得肚子里火气大,不想再看,瞿斯白磨着牙不断地用叉子戳着没吃完的菜,视线看向外面的夜景,从数外面的高层建筑到数高层建筑亮着的灯,思绪却总是飘到不远处的闻数身上,可偏偏要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闻数,更不去看闻数。
直到肩膀上陡然传来微微下压的力道。
瞿斯白眼睛微微睁大,但控制着不扭头没反应的姿势——现在已经晚了,他是不会再搭理闻束的!
那只手再按了按,瞿斯白仍是不回头。
“瞿先生,”传来的声音陌生,“前台刚和我来电说,您房间的夜床服务已经准备了,祝您在回到房间后有个愉快的夜晚。”
瞿斯白懵了一刻,扭头看见是方才给自己上菜的服务生,他陡然想起今早他同前台打了电话,指明需要开夜床。
服务生仍在等待瞿斯白的回应,可瞿斯白的视线却怨愤地透过服务生侧,看向闻束那桌,却见到闻束餐桌已经上到了主菜,两人边切着牛排,喝着红酒,时不时抬眼对视,含笑聊天,俨然极融洽,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
“知道了。”服务生是好意,瞿斯白还是给了小费,这次,他没有再扭头看向落地窗外,而是死死地看向闻束两人,盯着餐桌上的主菜空了盘子,盯着餐后的甜点都上了上来。
盯到最后,他甚至看到了季少爷吃甜点沾到嘴巴,闻束亲手拿起纸巾帮他擦拭!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瞿斯白有点后悔今晚来到这里用餐。可他又怒又愠,却并不想离开。
终于等到闻束暂离了桌位,走向餐厅外的走廊,瞿斯白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的心里憋着一股难以消解的气,恨不得能大闹一场,让惹他不痛快的闻束更不痛快。
闻束是去外间抽烟,餐厅外间有单独设有的吸烟室,瞿斯白跟在闻束缓步的身影后进入,直接将从餐厅内拿来的酒水朝着闻束一泼。
他拿的是红酒,发酵的葡萄味很快充斥了整个吸烟室,闻束今天特意身着的白色上衣染上了深深的红点,熨烫过的长裤也潮湿一片。察觉了异样,前头的闻束终于侧过了脸,露出了拧着的、相当不愉的神情,让瞿斯白确定,他马上要兴师问罪。
“怎么?”瞿斯白却比他更快,“这么生气,你是要骂我还是打我?”
瞿斯白注意到,在闻束瞳孔里出现自己身影的那颗,他脸上凝着的神色缓了下去,“弟弟,好巧,你也在这里?”
瞿斯白不止在这里用餐,还看了相当一出好戏呢!
“怎么了,我平白无故地骂你打你干什么,我又没有这样奇怪的癖好?”闻束看了看瞿斯白手中的红酒瓶,眉又皱了皱,但很快恢复,“好好的怎么拿着酒来找我,这东西弄到身上不太舒服,不知道弟弟你有没有多余的衣物......”
“多余的衣物?多余的衣物给你,让你继续你的用餐?”瞿斯白抬手又往闻束身上泼了点,“你未免想得太美了,我就是故意把你衣服弄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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