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就烦!”瞿斯白抱怨道,又泼。
“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闻束没躲,反而微微倾下身子,靠近闻束询问。
他脸上的神色很淡,没有生气,似乎对瞿斯白的刁难不以为意。
瞿斯白却越觉得不爽,心中有怒火在烧——怎么闻束对待那个季少爷那般体贴,对待自己却比不上对季少爷!
“我说了,看见你就烦,你就长得一副让人讨厌的样子!我泼你酒,有什么问题吗?”瞿斯白这会抬手,就朝着闻束逼近的脸蛋泼去。
酒瓶里的红酒剩下的不多了,泼出的酒液只沾染了闻束小半边的侧脸,忽略空气中的酒味,红色的液体就像血,攀附上闻束的脸,甚至有几滴落到他的鼻梁和眼皮上,衬得闻束俊挺的脸都浓艳了起来。
可闻束却未思考朝后避开,反倒越发逼近,鼻梁都要戳到瞿斯白的鼻梁上。
越靠近,瞿斯白本想同闻束对峙,但不知为何,看着闻束,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朝后退了数步。
“我今天只不过是和季少爷来到这用餐,弟弟,你究竟怎么了?”闻束又问,又靠近,“莫非,你是吃醋了?看到我和别的人用餐,所以心里起了点异样的情绪?”
他说着伸出手指点到瞿斯白的胸口点了点,瞿斯白心中一滞,空白了一瞬,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抬腿就是一踢,“你胡说什么!我就是看到你就不爽想针对你怎么了!”
“哦?仅仅只是这样吗。可我明明记得你就坐在我餐位的左后方,视线好像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盯着我呢?”
胡说!胡说!简直是胡说!自己明明是防止闻束抓走自己才注意他的动向的!
“就像现在,你为什么面对我的质疑和靠近,还不断后退呢?”
话音落下,瞿斯白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他骤然惊觉,他已经后退到吸烟室的墙了!
闻束伸出双手,以绝对体量将他圈住。
“我懒得和你说!你就喜欢胡搅蛮缠!”瞿斯白推闻束,心跳不止,闻束却屹然不动,他只好解释,“还不是你自己要做出那些行为吸引人注意的!怪谁看你,真当世界都围着你转啊,自以为是!”
“而且我后退就后退了,这地方是你家啊,你管的这么宽!”
闻束听了之后陡然笑了,“这地方不是我家。”
“那你快离我远点,我要走!”瞿斯白深知这么纠缠下去就会又落入劣势,当机立断要逃脱,但他被闻束的一系列逼问弄得心里不爽,打算等到逃脱,就立马把这个酒瓶摔闻束身上,管他死活!
“可这地方也不是你家啊。既不是你家又不是我家,你管我困住你?”闻束挑了挑眉,“要我放你走也可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那个时候就要盯着我,餐厅那么多人别人都没意见,怎么你最有意见。”
什么歪理!怎么还要问他!
瞿斯白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着唇瞪闻束,怒得骂人的话都没说出口。
贱人贱人贱人!!!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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