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扰扰,钻入她的耳畔。
“够了!”阿鱼捂着耳朵,隔绝那些痛苦的呼声,抱着头痛哭。
陆预哪里是在让她看戏,明明是在杀鸡儆猴,当着她的面杖责兰心等人,就是在明晃晃的告戒她。
“放了他们,陆预,求求你放了他们吧。我不走了,从今往后我留在你身边。”阿鱼跪在雪上,双手伏在男人的膝上,一双杏眸微微泛红,楚楚可怜。
若寻常时候,陆预见她这般梨花带雨姿态或许心下早软了几分。但再一再二不再三,她接二连三地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心思,想逃跑,甚至勾搭陆植,陆预纵然是有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
“晚了。”男人凉声道。
兰心的痛呼声仍在继续,阿鱼垂眸跪在雪地上,温热的泪珠一颗颗融了冰冷的雪。
“求、你。”她垂眸艰难地咬出两个字,渴求冷硬的男人也能像雪一般融化。
“我知道错了。”
男人的心肠到底比雪冷硬得多,陆预依旧没理会她。等杖责行完,那几个人终于被带下去,好戏才最终落幕。
凉意从膝盖处一直蔓延到心底,透心地冷。浇灭了她心底好不容易燃起的炽热火焰。
“过来。”
阿鱼兀自伤心着,男人早先行一步,丢下一句话给她。
“别人的戏看够了,该算算你的账了。”
阿鱼失神地盯着雪地,颤颤巍巍起身,路过那片被血水染红的雪时,仿佛又把钝刀子插在心里狠狠旋绞。
殷红的雪倒映在眸底,阿鱼眼中的畏惧逐渐转变为愤怒。陆预还是那个陆预,一如既往的无耻。
她很想像之前那般不管不顾地与他较劲,任凭撞得头破血流,她也不后悔。
可腹中一阵阵的微动还是将阿鱼拉回现实。她暗暗握紧双拳,咬着唇瓣。
乍然从冰天雪地的院子切换到温暖如春的室内,阿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男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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