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婷上过时舒的旁听课,讲台上的姑娘,控得住场,口语发音很漂亮,经验也很老道,是她很向往成为的模样。
她点头:“是。”
秋薇说:“在你眼里很是这块料的小时老师,当初也被家长投诉,想换掉她。”
高尔婷露出震撼惊讶的神情。
秋薇又说:“她是真拼命三娘,那年起得比学生早,睡得比学生晚,最后硬生生把她班上倒数的英语成绩,抬到了年级前三。”
高尔婷眼睛都听得瞪圆了:“时舒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时舒说:“我也是硬撑过来的,前半年压力真的很大。”
“当时判断是自己能力不足,就学着熬夜做课件,不满意就重做,讲不好就想办法讲好,想着很简单,只要学生成绩提起来了,就没人再质疑了。”
再多的,时舒也没有过多说,她是那种在被窝里也会咬着牙,不愿哭出声的性格,更不想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丝毫示弱。
那让她觉得自己可怜又没用。
时舒和秋薇一起陪着这姑娘又聊了会。
除了解答和提供些帮助和引导,其余说来说去,都是些安慰和鼓励之类的话,用处不大,说到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
不过难受时,身边有人陪着,出主意,疏解烦恼的作用还是明显。
好在高尔婷年纪还小,找到了锚点,努力的方向,更别说还有跟她有共同经历的同事,心里好受了些。
结束视频通话,还是因为秋薇的手机快没电了。
时舒也出了房门透气,刚好就碰到经过的阿姨,问了路,打算到盛冬迟那边去。
晚风吹到脸颊,时舒走到客厅,一眼看到坐在盛冬迟对面的男人。
寻思是可能有什么事要谈,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直直看过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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