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我只是看她年纪小,时间又这么晚,多问了几句。”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
时舒跟着盛冬迟往回走,那辆出租车从旁边行驶过,隔着车窗,就是片树影飘过,一时谁都看不清谁。
很快出租车就远离了。
时舒收回了目光,忽而好奇:“你有想过离家出走吗?”
盛冬迟说:“没想过。”
他出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父母一见钟情结婚,在他的少年时代,任何选择都被尊重和支持。
时舒想也是,只有这样家庭里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才可能养成这样的性子。
盛冬迟问:“你呢。”
“我吗。”时舒声质偏冷感,像水,像她这个看起来温温淡淡的人,“我想过。”
“十三岁那年,我有幻想过,离家出走,然后不慎死掉,我的家人会很后悔。”
“现在想起来,是个很傻气的想法。”
“我第一次看汤姆索亚历险记,惊讶地发现,男主角有段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幻想剧情,幻想着他死去后,姨妈会发现冤枉了他,追悔莫及。就连上上世纪的大文豪,都有过这种烦恼和幻想,我这个俗人,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了,人之常情而已。”
盛冬迟说:“所以,你是担心那个女孩离家出走,或是有倾向自/杀?”
时舒如实说:“我不知道。”
“其实很多时候,人的情绪,都在冲动而下的那么一段时间,这时候,如果有人陪在身边说说话,多少会有用点。”
“当然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没事找事。”
时舒说完了这么段话,才觉得自己在松懈的时候,下意识吐露了点心声。
她下意识扭头,微淡月光下,男人浅色眼瞳浸了点笑意,琥珀色的,很动人。
“小时老师,做好事怎么也嘴硬,承认句就脸红。”
在这道视线和这句话里,时舒还真的感觉到面皮蒸出了点热和燥,转回头。
时舒说:“比不上你,这辈子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了。”
这样出众的好人缘,跟他自高中那会起的仗义和热心肠逃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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