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回到酒吧门口,已经够晚了,盛冬迟看了眼消息,蒋煜白身边带着太太,早就走了,方楚奕看他俩兄弟都走了,也没劲,其余人也就散了。
盛冬迟问:“继续,还是回去?”
时舒问:“是不是快凌晨了?”
盛冬迟说:“十一点。”
说实话,这还是时舒第一次来酒吧,身边刚好有人陪着,要走总觉得不甘心。
“再待会。”
盛冬迟说:“走。”
时舒跟着盛冬迟重新进了酒吧。
买来的特产,被盛冬迟拿去,存放在吧台代为保管。
时舒站在角落,看到酒保一脸笑。
有醉醺醺的人经过,时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点道,往旁边侧了侧身,她站的地方光线很暗,不打眼。
时舒等着人走了,朝着远处探了眼,本意是看盛冬迟弄完了没。
却看到缠上个身材热辣吊带的姑娘,红唇,长波浪大卷发。
男人懒撩了下眼眸,唇角噙着抹似笑,没做什么表情,却能感知到,他的周身气场却很冷淡。
时舒忽而想起程嘉形容过他的那种惹人勾人的特质,说了个很精准的词:带劲。
让人无法招架的那种劲儿。
人的天性是有反差和破坏欲的,爱看浪荡者专情,禁欲者破.欲。
越难贴上,越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
那个女人听着男人说了句什么,不恼反而很艳地笑了起来。
红红的指甲尖就要摸上手臂,却男人用被手机背面,不留情挡压住。
很冰冷的触感,昏淡又危险的灯光,男人微侧荡过很深的痞帅浓颜。
时舒这一次得以看清了他的嘴型。
我对你没兴趣。
那个女人被这样绝情又不留情面的话,也像是被打击到了,掐住红色指甲尖,跺了脚高跟鞋,愤愤地走了。
时舒看脚尖落下阴影,听到声:“就光看着?”
“没良心啊,小时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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