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老道。”时舒说,“看您一个人处理得挺好的,我去还可能添乱。”
盛冬迟说:“犯懒,还挺会找借口。”
时舒没搭腔。
盛冬迟觑了眼:“看什么?”
时舒说:“你刚刚说了什么?那个酒保看你的眼神,像看到失散多年的兄弟。”
盛冬迟说:“开了瓶酒。”
时舒了然,原来是看财神爷。
夜越深了,酒吧里的声音就越躁,舞池里的尖叫和音乐,就连在角落,都能听到那阵阵疯狂的声响。
盛冬迟看了眼:“想去跳?”
时舒如实说:“我不会。”
又说:“你会?我们顶多半斤对八两。”
盛冬迟说:“我练过很多次。”
时舒眼里没藏住讶意,以为他压根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怔了几秒:“看来你也挺不服输的。”
盛冬迟说:“你愿服输吗。”
时舒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惜你最后白练了。”
当时班上舞台剧联演,有段对舞,整个班的人都分组在排练,却在正式表演的前一天,盛冬迟因为见义勇为,摔折了左腿,最后坐着轮椅上场,临时给他分配七个男生,就在他旁边跳舞。
当时被录到官网上,不小的轰动,他们班的舞台剧,也因此被投上受欢迎第一。
第二天,家属把锦旗都送到了学校,周一升旗仪式校长当场表扬,就连广播都第一时间通报了。
盛冬迟说:“我后悔了。”
“嗯?”
“如果我当时快上一分钟,或者是多留意一眼周边情况,我都可以在救下那个小女孩的情况下,不会左腿骨折。”
时舒诧异:“对你很重要?”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盛冬迟懒散地笑,漫不经心的意味:“一辈子一次十七岁的经历,错过就没了。”
时舒微张了张嘴唇:“你很遗憾?”
“嗯。”
说来很奇怪,他明明还是那副又混又不正经的调性,却让人莫名感受到有种错过了整个青春的遗憾和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