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敛谦负手立在牌位前,没什么情绪地从嗓音里发出来一声,然后上了三炷香。
“多谢阿兄。”
“蠢货。”沈敛谦责骂一声,替阿弟拢了拢散开的衣襟,眼神明明灭灭。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需要这个阿弟的,“那婢女暂且留府中吧。”
沈敛谨瞳孔骤缩,沈敛谦的关切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兄长,这般没说任何的让步,必是另有所图。
沈敛谦迈步出祠堂,常年不灭的烛火在其身后灼灼,他想起那世子瞧这婢子的眼神,那分明是鹰隼瞧兔子。
是感兴趣的罢,应该是罢。
且这婢子又被三郎惦记,那这般玲珑剔透的妙人,怎能撵出府去呢?
沈敛谦不由得想起那婢子身上大块大块的补丁,瞧着碍眼极了,让人忍不住撕开来,扯开,剪得更烂一些!
他紧紧攥着拳头,全身痒得不由抽动。
柴房的霉味还沾在衣角,应池得了让她回院的消息,匆匆又悄然地回了下人院。
她刚推开房门,就听“哗啦”一声,连云正翻她的铺盖。
两人四目相对,应池面色极冷:“你是想死吗?放下我的东西。”
显然没料到有人至的连云一个哆嗦,颤颤巍巍地不敢再动作。
应池找出替换的衣衫,没在管连云,径自更衣,然后将那件罗袍团成一团,扔进了火盆。
火石擦了三次才燃,火苗“腾”地窜起来。
连云吞咽了下口水,却还是撞着胆子向前迈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贱人原来是攀高枝儿去了?怪不得……”
“我会巫术。”
应池突然转身,面无表情,她手指如蛇般扭了个古怪的诀,嗓音变得森然:“三更冤魂哭,五更鬼画符……”
连云面色大变,仓皇后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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