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看着应池已极其诡异不可思议地姿势,猛地折了脖子,腿脚也扭曲得极其怪异,冲她过来。
“啊啊啊啊——”连云尖叫着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往外逃。
不能让她这样喊叫着冲出去,应池追上去碰了一下连云。
本来想威胁一下,说句“从今以后别惹我,我们恩怨了结,要不然我就给你下咒”的,结果这连云扑腾一下子躺地上了。
应池吓一跳,赶忙探了探连云的鼻息,见有气,她抚了抚自己的胸膛。
幸好幸好,只是吓晕了,是她用力过猛了。
不过,又何尝不是对她演技的另一种肯定呢,她曾客串过巫女,这一套施咒的连招丝滑得很。
瞧着连云被冤魂缠了两日也没见什么怕意,哪知这么不经吓。
所以,这连云到底为何一次次地蹦跶,非得要招惹她?
应池鄙夷地看了连云几眼,最后无奈地从地上把她拖上了床。
夜半沉酣,燠热的夏夜,烛花爆了又爆,将熄未熄。
一女子素纱单衣,赤足踏在青砖地上,朝他走来,月光从窗隙漏进来,照得她足踝莹白如雪。
偏生踝骨处一点淤青,让这白皙的小腿显得并不完美。
她俯身为他斟茶,衣领微敞,露出一段颈子,又不慎踩了衣衫,荡出了半截膀子。
白日里看着分明是玉白的肌肤,此刻在梦里却是泛着桃花色。
茶汤倾泻,不一会便倒了满杯,却还在倒,湿了他一身,他恼怒地攥住她手腕。
场景却陡然翻转,草地和假山,竟是那鲁公府的花园。
她朝他坐过来,他欲斥其放肆,却发觉喉间梗着团火,烧得人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与白日如出一辙的侧颈红痕,艳丽交错,刺目恼人。
她低头垂眸,手指在他胸膛处停留,使坏地打圈儿,不住地按住松开。
他眼尾潮红,略带恼意地擒住了那只手,又掐了她的脸,迫使她抬头。
她眼波潋滟,似比那春水还要软三分。
于是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可马上,他就见那朱唇轻启,却吐出的不是软语,而是支三棱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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