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门外侍从听见,利落回话:“是!”
应池倏地抽出头顶的簪子来,抵住自己的脖颈:“再逼我,玉石俱焚!”
祁深冷笑,充耳不闻,又忘了一个,她总会给自己留个保命的东西。
应池心如死灰,毅然决然地将簪子往自己的脖颈捅去,真可惜,她要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了……
鲜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又热又烫。
可却不是她的。
祁深的手几乎被刺穿,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决然。
他难以理解。
双方似乎都被这血惊住了,他为她的决然,她为他的阻止。
没死成,应池颓然地委顿在地。
空气静默好一阵,门外的侍从拿来佩剑:“郎君,属下可是现在进去?”
“不用了。”
“是。”
他盯着面前毫无生气的人的面容瞧,她好像放弃了挣扎,就是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只要你乖乖的,收起你那脾气。”祁深扯起来地上人,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门上,彼此的呼吸喷在鼻息间,“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是与不是?回答我。”
应池又何尝不知,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当做玩物,收敛了所有情绪,淡淡质问:“为什么非得是我?”
“没有为什么,兴起而已。”
祁深歪头去看她被烧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多数被烧断,层次不齐的,他用指尖缠绕对方完整的一缕发丝,然后骤然收紧:“谁叫你笨呢,躲不掉逃不开,恰巧落在我手上。”
“这样玩。弄我,会让你很开心?”
“不然呢?”
“你就从没打算放过我吗?”应池眼神透着木然,“若有一日你对这个猎物无兴趣了,会把它杀了吃肉还是放兽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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