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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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令阿椿险些无法呼吸。

眼角的泪无措地滚落,坠在腮上。

沈维桢沉沉望着她。

阿椿更怕了,背抵着冰冷石壁,石头硌得她痛,也不敢呼叫,祈求:“哥哥。”

沈维桢弯腰,自她裙边捡起烧了一半的纸。

是她的字,上面还有一句话未烧尽。

「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是誊抄的《论语》,旁边还有一摞尚未烧的。

观纸灰,她已在此烧了许久。

看来她心情并不好,才有这样多的话,要躲起来,半夜里对着亡父倾诉。

沈维桢看一眼就明白了:“你半夜起床,悄悄躲在这里,是为祭祀父亲。”

黑暗的角落里,阿椿紧贴着石壁,轻轻应一声。

“爹还在的时候,每逢秋社,他都会给我做社糕和枣子吃,说是京城的习俗;今天是我第一次吃京城的社糕——”阿椿说不下去了,手指不安地抠着石头上的孔洞,吸口气,“哥哥,我想爹了。”

沈维桢不言语。

阿椿口中的“爹”,于他而言是陌生的。

沈维桢记忆中的那个父亲,少年便中探花郎,意气风发,对孩子要求严厉、一丝不苟;而阿椿所了解的那个“爹”,屡遭贬谪,对官场心灰意冷,纵情山水,娇惯她撒野玩闹。

“你若想祭奠,可以去祠堂中,”沈维桢说,“父亲的牌位就在上面。”

阿椿说:“我的字不好,会的学问也少,若去那边烧纸,怕爹被祖宗笑话,更怕先祖责备爹不会教女儿。”

“见你心意诚恳,他们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会责备,”沈维桢示意,“过来,别被火燎了裙子。”

阿椿犹豫一下,她现在穿的绣鞋底子软,似乎不能踩火;这里光线暗淡,她眼睛本就不好,现在更看不清沈维桢的脸,不知道哥哥的表情,但听声音,他并不生气。

她慢慢地靠近沈维桢:“哥哥,我会好好读书学习的,也会认真练字。过几日去女学,我也会努力,争取上进,坚决不做那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

“胡说,”沈维桢斥责,“哪里有这样说自己的?你若是老鼠屎,我是什么?老鼠屎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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