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立刻说:“哥哥你是一锅好汤。”
沈维桢不知说她笨还是机灵了。
说笨吧,句句都能辩得上;可若说机灵,几个句子要翻来覆去背一下午,时常挨夫子的手板。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沈维桢说,“你是侯府的姑娘,要有规矩、知礼节。”
“又没有其他人,”阿椿说,“哥哥会嫌弃我言语粗鄙吗?”
“不会。”
“那——”
“君子慎独,”沈维桢说,“我怎么想,和你言行并无关系。即使我今日不在这里,你也不该说老鼠……汤之类的话。”
阿椿说:“哥哥是君子,我又不是君子。”
沈维桢说:“你是淑女。”
“淑女?”阿椿想了一下,突然记起向云的教导,问,“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那个淑女吗?”
第8章
沈维桢斥责:“又胡说。”
阿椿迷茫:“不是吗?难道我又背错了?”
“词没错,但不能形容你我。”
“为什么?”
沈维桢看着她。
若阿椿和父亲一样,现在这种光线,她应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黑暗中,她就是个可怜的小瞎子,偏又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本能地循着声音;越是这样,她越想要努力去看清,因而睁大了眼睛,却无法聚光,黑漆漆的,很可怜。
她不单单在夜晚看不清,这些诗词她也看不清。
“《诗经》三体,《风》、《雅》、《颂》,《风》为民间歌谣,唱男女情爱,劳动风俗,”沈维桢说,“你所说的《关雎》一诗,是男子想追求女子唱的情诗。你我是兄妹,岂能拿它来比喻。”
阿椿压根没想到这一点,她连诗都读不懂,听哥哥这样说,被吓住了,慌忙:“我不知道。”
沈维桢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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