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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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椿立刻说:“哥哥你是一锅好汤。”

沈维桢不知说她笨还是机灵了。

说笨吧,句句都能辩得上;可若说机灵,几个句子要翻来覆去背一下午,时常挨夫子的手板。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沈维桢说,“你是侯府的姑娘,要有规矩、知礼节。”

“又没有其他人,”阿椿说,“哥哥会嫌弃我言语粗鄙吗?”

“不会。”

“那——”

“君子慎独,”沈维桢说,“我怎么想,和你言行并无关系。即使我今日不在这里,你也不该说老鼠……汤之类的话。”

阿椿说:“哥哥是君子,我又不是君子。”

沈维桢说:“你是淑女。”

“淑女?”阿椿想了一下,突然记起向云的教导,问,“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那个淑女吗?”

第8章

沈维桢斥责:“又胡说。”

阿椿迷茫:“不是吗?难道我又背错了?”

“词没错,但不能形容你我。”

“为什么?”

沈维桢看着她。

若阿椿和父亲一样,现在这种光线,她应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黑暗中,她就是个可怜的小瞎子,偏又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本能地循着声音;越是这样,她越想要努力去看清,因而睁大了眼睛,却无法聚光,黑漆漆的,很可怜。

她不单单在夜晚看不清,这些诗词她也看不清。

“《诗经》三体,《风》、《雅》、《颂》,《风》为民间歌谣,唱男女情爱,劳动风俗,”沈维桢说,“你所说的《关雎》一诗,是男子想追求女子唱的情诗。你我是兄妹,岂能拿它来比喻。”

阿椿压根没想到这一点,她连诗都读不懂,听哥哥这样说,被吓住了,慌忙:“我不知道。”

沈维桢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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