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春坞中,她和秋霜最亲近了。
万一……万一……
她也得见见秋霜,不能让秋霜一个人孤零零地走。
终于等到长灯复命,她面露难色,吞吞吐吐,说这个大夫也拿不定秋霜的病因,开了些汤药,说先喝着。
阿椿着急:“还能再请郎中吗?”
冬雪劝:“这都是命,姑娘莫着急。今天已经请了两个郎中进来,再请的话,怕是……”
阿椿知道。
府里的大部分下人,生病后都是听天由命,要么就是找年纪大、有经验的婆子讨要个土方子治,治的好就好,治不好拉倒。
一些得主人青睐的一等侍女,譬如秋霜、冬雪、荷露等等,以及伺候老祖宗的赵嬷嬷,都是从外请大夫诊治。
像秋霜这样,已经请了两个,再请一个,未免会被人说道。
“我去求求张大夫,”阿椿想了想,说,“求他偷偷地过来,不,就说母亲身体不适,请他来看看……咱们把院子的消息都瞒严实了。”
冬雪叹气:“秋霜还在外面,没有大爷或夫人的命令,怎能再把她带回院子?”
秋霜若是清醒着,还好说些;现下烧到昏迷不醒,怎么好带过来。
“会有办法的,我会有办法的,现在我头痛,一时想不出,但我会找到办法的,”阿椿说,“冬雪,你去请张大夫——不,我和你一块去。”
她现在很伤心,但不能哭。
秋霜说过,母亲病了,她就是院子的主人。
院子的主人是不能垮的,她是主心骨,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能大声痛哭、崩溃。
天已经黑了,冬雪打着灯笼,阿椿也拎着明瓦灯,怕看不清,一路往张大夫住的地方去。
这个消息传到荷露耳朵里时,她急到冒汗,立刻去找沈维桢。
荷露特意将事情夸大:“表姑娘刚回府就听说秋霜病了,十分着急,都哭了。莫说晚饭,她连一口水都没喝。冬雪怎么劝都没有用,今天中午,章府的席面多是螃蟹、茭白鮓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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