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字含糊在唇齿间,但彼此心知肚明。
程晏黎咬牙:“*。”
然而这句警告非但没让江时愿害怕,反而像往烈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不过,出来混终究还是要还的。
后半夜,江时愿落入程晏黎手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一整晚的,书房乱的不忍直视。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散乱一地。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凌乱的褶皱。落地窗上还映出模糊的身影。
甚至连那张办公椅,也被开发出了意想不到的用途。
江时愿从来都不知道程晏黎居然可以如此闷骚狂放。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臭男人,居然会说出让她*了书桌的骚话!
还有什么几天不碰,就这么*!
!!!
不要脸!
这一晚,过度失水之下,江时愿喝了一大杯水,随后便在程晏黎的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的曦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过轻薄的纱帘,在卧室里晕开一片柔和朦胧的金色。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舞动,静谧而安宁。
再次从睡眠中被唤醒时,江时愿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
朦胧间,一道低沉的嗓音,轻轻擦过她的耳膜:“时愿,该起床了。”
江时愿费力地掀开眼帘,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程晏黎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便占据了全部视线。
他显然已经洗漱过了,说不定还健过身了,穿着衬衫西裤,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宽阔的肩线,短发有些凌乱,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些慵懒,正专注地看着她。
见江时愿睁眼,眸中还带着迷蒙的水汽,程晏黎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起床了!”
“嗯…”一阵细微的电流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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