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确实送到胤心坎上了,但若是她不收......四大爷应该不会生气吧?
“应该不会。”997坦诚说。
年嘉瑶这才放下心来,她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语气温和却坚定:“李夫人有心了。只是王爷此行有严令,一应官员馈赠皆不得收受。夫人厚意,嘉瑶心领,但这礼物,是万万不能收的。”
李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更深的笑意:“侧福晋言重了,这不过是妾身一点私下的心意,与官场无涉。王爷素来简朴,但侧福晋风华正茂,添些首饰衣裳也是应当的。”
“王爷的规矩,便是府里的规矩。”年嘉瑶放下茶盏,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夫人的好意,嘉瑶铭记,还请收回吧。”
她言语间的疏离和坚定,让李夫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身为苏州织造夫人,在这江南地界,即便是巡抚家眷也要给她几分薄面,何曾受过这等接连婉拒?
李夫人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热情褪去,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了年嘉瑶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看似朴素的玉簪上,语气不善道:“年侧福晋若是不收,妾身也无法向老爷交代啊。”
这就是有点逼迫的意思在里面了。
年嘉瑶笑了笑,既然如此她也没打算给李夫人留面儿了:“夫人不若看看匣子里的云锦暗纹?这种云锦,我就算是有意,也是实在不敢收呀。”
年嘉瑶说罢,便端起茶稍饮。
李夫人估计没想到年嘉瑶一点面子也没打算给她留,却不得不因为年嘉瑶侧福晋的身份矮她许多。她干笑一声,似乎在强忍着怒意:“妾身原本准备送您的是那匹‘千柿万蝠’的云锦,都怪下人办事不利,倒让您见笑了。”
年嘉瑶笑而不多言:“翎儿,送客。”
眼看着要被直接赶走,李氏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突然道:“呵,年侧福晋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清高’得很。”
她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也是,年侧福晋恩宠正浓,眼里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地方上的粗笨东西。只望侧福晋能一直这般‘清廉自守’才好,毕竟这恩宠嘛,就像那园子里的花,今日开得正好,明日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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