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不见。”
“。”苏培盛心领神会,这是要秋后算账,而且是从根子上算。他躬身退下,立刻去安排。
处理完公务上的报复,胤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更多的是对年嘉瑶的心疼。他起身,径直走向年嘉瑶所在的舱房。
舱内,年嘉瑶正拿着一本游记,轻声细语地给琅怡讲故事,神色恬淡,仿佛下午那场不愉快从未发生。琅怡依偎在她怀里,听得入神。
见胤进来,年嘉瑶放下书,微笑着起身:“四爷忙完了?”她眉眼柔和,看不出半分委屈。
胤却不答话,走上前,当着女儿的面,便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沉凝地在她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她强颜欢笑的痕迹。
年嘉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柔声问:“四爷,怎么了?”
“下午的事,苏培盛都跟我说了。”胤沉声道,语气里带着未消的余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那蠢妇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年嘉瑶微微一怔,暗笑四大爷说话还是如此直白。
她点点头,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笑容温婉依旧:“原是为了这个。妾身并未放在心上。不过是些无关紧要之人的酸话罢了,听过便忘了。”
“她辱你,便是辱我。”胤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你放心,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年嘉瑶心中感动,却也不愿他因后宅口角而大动干戈,影响正事:“四爷,妾身真的无碍。若是四爷有别的安排,不必因为妾身临时更改,一切以四爷您的事为重......”胤心中划过一道暖流,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以他的事情为主。
因此年嘉瑶越是说不在意,他就越在意。
“你是雍王府的侧福晋,我必不可能让你如此忍气吞声。”胤打断她的话,语气霸道,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柔和下来。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那支玉簪,“这簪子,戴着很好,比那些俗物清雅万倍,我眼里怎会有他人?”
年嘉瑶失笑,她都没因为失宠担忧,四大爷这是怎么了?她是真的不在意李氏的话啊!
按照历史,她能盛宠到死呢!以后说不定四大爷没了她都还活着,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琅怡虽然不太明白阿玛额娘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比之前好了许多,她伸出小手,一手拉住胤的手指,一手拉住年嘉瑶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说:“阿玛不生气,额娘最好看!”
孩子天真烂漫的话语,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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