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未深究,但那“罚俸思过”的旨意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警钟。兄长放纵下人,终究是惹来了祸端。
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细想如何帮助二哥,就听到小佟佳皇贵太妃前来寻她。
年嘉瑶猜到了或许是因为佟府的事情,但年嘉瑶对此确实无能为力。
“不见了吧。”年嘉瑶说。
--虽然胤的惩罚已下,年嘉瑶还是没忍住在年羹尧离京前召他入宫。
隆科多既然能抛出“收受贿银三万八千两”如此具体的指控,无论真假,这污名一旦沾上,便是洗刷不尽的隐患。尤其,皇上最恨的便是贪墨渎职、结党营私。
年嘉瑶已经向997问明白了这钱确实不是年羹尧贪的,但是他手底下人狐假虎威收受贿赂,若是再任事态发展下去,真的有可能走年家覆灭的老路。
她必须给兄长最严厉的警告。
“翎儿。”年嘉瑶放下针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去请二哥递牌子进宫,就说本宫有要事相询。”
“是。”翎儿心领神会,匆匆去了。
第四日午后,年羹尧面色沉郁地来到了翊坤宫。他刚被罚俸、闭门思过,心中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与屈辱,见到妹妹,也未像往常那般轻松,只草草行了礼:“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哥哥请起,坐吧。”年嘉瑶挥退所有宫人,暖阁内只剩下兄妹二人。
炭火静静燃烧,气氛却比屋外更加凝滞。
年嘉瑶没有迂回,直接开口,目光紧紧锁住年羹尧:“哥哥,前些日子朝堂之事我已尽知。隆科多参你收受贿银三万八千两,可有真此事?”
年羹尧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显是怒意未平,他冷哼一声:“隆科多那条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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