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年满意地点点头,放开陈,对梁恪行说:“走吧,先去医院。小顾这细皮嫩肉的,留疤就不好了。”
梁恪行这才低头看了一眼顾曲。
顾曲伏在他身上,被下药的症状愈来愈明显,饶是梁恪行没用过那些东西,在名利场混了这么些年,该见的都见过,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
加上酒精的催化,顾曲的神志已然混乱不堪,往日看见梁恪行就远远躲开的人,今天竟然主动来求助。
梁恪行不再理会对面那几人,对徐松年说:“走吧。”
陈还想拦,又想到什么,恨恨把话咽了回去。
离开会馆,徐松年的车停在大门口,司机下车开门,正要帮梁恪行把顾曲扶进车里,顾曲忽然软软地挣开梁恪行的手臂,后退一步,低声说:“谢谢梁老师,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低着头,面容隐藏在昏暗的夜色中,听声音倒是比刚才在里面清醒了些,这让梁恪行多少得到一丝安慰:看来顾曲的演技,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差。
徐松年道:“那怎么行,你胳膊上的伤得去医院看看。”
顾曲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今天谢谢你们。”
“,小顾?”
“顾曲。”
顾曲转身,梁恪行拉住他的手臂。
会馆开在一条幽静的胡同,前后都是闹市,只有这里僻静清幽,门可罗雀。
梁恪行说:“你现在走上大街,五分钟后就会人尽皆知。”
顾曲不在意地笑笑,说:“那太好了,说明我很红。”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这一次没能成功。转回身,梁恪行的目光像一张网笼罩着他。
“我要一个不去医院的理由。”
顾曲用他不太清明的大脑认真想了想,说:“我不想去。这个理由怎么样?”
梁恪行面无表情:“上车。”
顾曲笑:“还是这么说一不二啊,梁老师。”
虽然嘴上抗拒,顾曲还是听话上了车。他这副样子,上热搜是小事,莫名其妙上了谁的床就不妙了。之所还能跟梁恪行对话,全靠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苦苦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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