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烫,妈的。
想到自己被人下药,顾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身上每一片布料的存在都让他难以忍受,如果此刻不是在京市街头,他一定会脱光了跳进水里。
梁恪行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不是医院。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徐松年惊讶地转回身来,问梁恪行:“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恪行回答:“他不能被拍到。我叫医生上门。”
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光看顾曲这张脸便可以想象,他的粉丝会有多么的疯狂。
但徐松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顾曲到底是撑不住了,在安全的密闭环境中,紧绷着的神经一不小心就会松懈,像是堤坝裂开第一条缝隙,紧接着被凶猛的洪水冲垮。
此刻洪水的名字叫做欲望。
他倚靠在梁恪行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发出暧昧的哼吟。前面的徐松年忍受不了,低声喝问梁恪行:“你能不能让他别喘了?”
梁恪行说:“我记得你不喜欢男人。”
“我就算是个和尚,听他这么喘也喘硬了。你学生真行,有当艳星的天赋。”
梁恪行的手覆在顾曲头上,像安抚一只躁动的猫,轻轻抚摸:“他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车子终于开到梁恪行家,徐松年如蒙大赦,连一句上楼坐坐都不说,近乎驱逐地让梁恪行带着顾曲下车。
“我就不送你们了,你照顾好他。”
徐松年把二人丢进电梯,脚底抹油的跑了。
梁恪行住的地方很接地气,某三环内高端小区,四百平米湖景洋房,刚开盘的时候以一骑绝尘的价格吸引了不少娱乐圈明星。
他家里的装潢也很有人味,浅色调、原木家具、亚麻色沙发,处处表明这里是一个“家”,而不是顾曲那套冷冰冰的房子。
梁恪行把顾曲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拖鞋。找到拖鞋回来,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