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事少、床上无不良癖好,就算最后分开也能好聚好散,拿一大笔钱走人。
梁恪行笑了:“他这么说我?”
蒋清宜乖乖点头:“嗯。”
“韩老板嘴里,有‘不好’的人么?”
蒋清宜犹豫了一下,说:“也有的。”
梁恪行抬眉,示意蒋清宜继续说。
“韩老板说,有三种人最坏,一是喜欢施虐的,玩一次把人折腾个半死;二是给人喂药的,玩过之后人基本就废了;还有最坏的就是欺骗人感情的,把人宠到天上又踩进地里,跟过这种人,这辈子就算完了。”
明亮灯光下,梁恪行眸色微微一黯:“你们韩老板倒是见识得多。”
说完这句,梁恪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家里阿姨的名字。
阿姨轻易不打电话,梁恪行拿起手机,轻轻一划。
“喂,梁先生?”听筒里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您在哪儿,家里出事了!”
第7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熟悉的濒死感来临时,顾曲再一次浑身发抖起来,紧接着在短短几分钟内,他的四肢发麻、呼吸困难、心率加快,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顾曲蜷缩在地毯上,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获取空气中稀薄的氧气。他痛苦地睁大眼睛,汗水沿着细白脖颈滑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要死了。
死在一栋陌生的房子里。
死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死在那么多人爱他也那么多人恨他的时刻。
死在这个荒淫的世界为他建造的囚笼中。
比死亡更先来临的,是梁恪行家阿姨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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