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牢记梁恪行的嘱托,跨越半个城市带来一份梁恪行常去那家药膳店的四神猪肚汤。一是给顾曲送饭,二是替梁恪行看看家里这位难伺候的年轻人有没有胡作非为。没想到一进门,看见顾曲蜷缩在地上剧烈发抖的身体。
阿姨吓坏了,第一反应是这人毒瘾发作,她不敢轻举妄动,当即掏出手机给梁恪行打电话。
半小时后,梁恪行从红门赶回来。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又借了徐松年的司机。一路上司机猛踩油门,黑色轿车如一尾旗鱼穿梭在京市的车流中,将近一小时的路程,硬是不到半小时就将梁恪行送到楼下。
梁恪行这么冷静的人,脚步都显出一丝慌乱。上楼推开门,阿姨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口,一见他进来,立马上前道:“您可算回来了!”
梁恪行问:“人呢?”
阿姨回答:“在客厅,我没敢动。”
顾曲的体能无法支撑长时间的高度紧绷,梁恪行进来的时候,他蜷缩在地上几乎虚脱,身体微微颤抖着,缓慢而微弱地喘息。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不上来,一个劲的发抖,哎哟我的老天呐,差点吓死我了。我想给他喂点水,他喝了两口全吐了。您快看看,他是不是吸东西了,我看电视里吸了的人都是这样……”
阿姨跟在梁恪行身后,惊魂未定地喋喋不休,梁恪行打断她,说:“不是吸毒,别担心。”
没别的原因,周敬逍不许。
听到梁恪行的声音,躺在地上的顾曲终于小幅度地动了动,抬起头,双眼空洞无神,不知道是因为哭过还是什么,眼眶红得滴血,皮肤却纸一般苍白。
梁恪行蹲下来,用手背试了试顾曲额头的温度,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曲微微张口,发出声音之前,一颗硕大的泪水滚出眼眶。
“顾曲?”
“我快死了……”顾曲抓住梁恪行的衣袖,努力发出声音,轻弱而嘶哑,“我害怕,我害怕……我会死的。”
梁恪行皱了皱眉头,反握住顾曲,问:“你生病了吗,什么病?”
“不……我快要死了,我坚持不下去,我一定会死的,我害怕,梁老师,我怕……”
顾曲像精神错乱一样重复着呓语,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的流泪。梁恪行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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