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属于另一个人。
一种微妙的情绪撞击梁恪行的心脏,称不上嫉妒或厌恨,但也相差无几。梁恪行这几年修身养性,日子过得安稳平和,很久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情绪了。
“顾曲。”梁恪行俯下身,轻轻抚摸顾曲的脸颊,声音低低的。
“小曲。”
徐松年办事干脆利落,嘴上不赞同梁恪行的做法,实际上上午还没过完,便将一个压缩包发送到梁恪行的邮箱。
“能查到的都在这儿了,案子是普通的案子,没有蹊跷。我知道你怀疑什么,但事实是,敬逍认识顾曲,是在顾曲的父亲东窗事发之后。”徐松年发语音说。
“顾曲有一个小他六岁的弟弟,他父亲的案子发生前一个月,他母亲与他父亲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他母亲迅速带着小儿子移民澳洲,我觉得,这件事反而比较可疑。”
小六岁的弟弟……从未听顾曲提起过。
梁恪行沉吟许久,说:“我没猜错,顾曲父母离婚,他母亲和弟弟分走了大部分财产,是么?”
“猜对了。”徐松年回,“所以最后拿不出钱来,敬逍给补的罚金。”
“补了多少?”
“退赃加上罚款,前后有个五六千万吧。”
刚认识不久,就舍得拿出五六千万现金,难怪周敬逍说他“仁至义尽”。
徐松年发来的压缩包梁恪行懒得点开了,事情想必就是如此,只是其中的感情纠葛无从得知。梁恪行放下手机,向后仰靠在沙发,不知为何,胸口好像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不远处:“梁老师。”
梁恪行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顾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身上挂着一件空荡荡的衬衣,光着腿,站在客厅的一地狼藉中。
“你没睡吗?”顾曲问,从沉睡中醒来的声音沙哑而轻缓。
“没有。”梁恪行回答,对顾曲伸出手。
顾曲听话走过来,梁恪行揽着他的腰,把他圈在双臂之中。
衣摆下是空的,内裤都没穿。
顾曲问:“为什么不睡,我的床上有你不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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