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行将右手递给顾曲,掌心朝上。顾曲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梁恪行握住他,拿到自己唇边,低头用嘴唇贴了贴他的手背。
“那些人拜高踩低,我担心你被欺负。”
梁恪行声音低低的,像此刻窗外干燥温热的空气,顾曲的心没来由的微微一颤,故作轻松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梁恪行笑了,语气像哄一个孩子:“你心里想,大不了鱼死网破咯,但我想的是,有可能出现的伤害,最好一点都不要。”
车子开进酒泉市区,梁恪行问顾曲要不要吃点东西,顾曲回答说想回酒店休息。
于是梁恪行把助理放在市中心,让助理自己找地方吃饭。
顾曲透过车窗目送助理的背影,问:“这样对人家会不会太残忍了?”
梁恪行回答:“他比你会照顾自己得多。”
好吧。顾曲收回目光。大部分成年人都比他会照顾自己。他想了想,说:“等我退圈,我也给你当助理,怎么样?”
梁恪行说:“助理要开车、记通告、对接工作、跟组、处理杂事,你会做什么?”
“我会暖床呀。”
“一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嗯……如果不需要额外做别的,其实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呢。”顾曲歪头看梁恪行,坐车坐得困倦,脸上的笑意浅浅的,“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你会收留我吗?”
梁恪行说,目光落在顾曲莹亮的眼睛:“不会有那一天。”
回到酒店,顾曲进门扔下自己的包,转回身,双臂勾住梁恪行的脖颈。
刚才在车里他就想这么做了,不知道为什么,和梁恪行独处时他总是心痒,除了心痒,还有个地方也痒。
他没骨头似的挂在梁恪行身上,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梁恪行说,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宝贝,对男人投怀送抱是很危险的习惯。”
“你不喜欢我投怀送抱么。”顾曲轻轻竖起一根食指,按住梁恪行的嘴巴,“嘴上这么说,心里开心死了吧,梁老师。”
梁恪行眸光微动,拿开顾曲的手,低下头,吻住顾曲的嘴唇。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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