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事不省的顾曲。
只一眼,眼神便冷了下来。
梁恪行开口,语气不轻不重:“等我么?”
“是啊。”周敬逍慢悠悠地回答,站直身子,打火机滑入口袋,双手插兜走向梁恪行,“难得在外地遇见,原本是想找你叙叙旧。”
“不巧了,今天刚好没空。”
周敬逍停在梁恪行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冲梁恪行怀里的人抬了抬下巴:“怎么样,睡起来很爽吧?”
周围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梁恪行眸色一黯,平日不轻易外露情绪的脸上出现几分明显的怒意。周敬逍视若不见,讥讽道:“你说,奇了怪了,他会的花样儿也不多,但就是比别人伺候得舒坦,就跟天生干这个的一样。要我说还拍什么戏,专心伺候男人多好,身子骨软,叫得也好听,张开腿挨操,不比风吹日晒的轻松。”
本以为这番话说完,会换来梁恪行的勃然大怒。却没想到,梁恪行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轻轻勾了勾唇:“你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
周敬逍脸色微变。
“男人恼羞成怒的时候,话总是变得很多。”梁恪行说,“你说得对,他身子骨软,叫得也好听,我很满意。”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他老师?”
“那不是更爽么?”
“哈,哈哈。”周敬逍笑了,“我差点忘了,咱们是一类人。”
“你认为是,那就是。”
顾曲在半睡半醒中,好像听见了周敬逍的声音。
他总是做这样的噩梦,梦里的周敬逍阴晴不定,前一秒柔情蜜意,下一秒掐着他的脖颈叫他搔货。来自梦境的窒息感无比真实,每一次顾曲惊叫着醒来,总是一身冷汗,濒死般喘不上气。
他抓紧梁恪行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不要……”
梁恪行觉察怀中人的异动,低下头,顾曲面颊潮红,额角的肌肉因为恐惧而痉挛。
“小曲。”梁恪行皱紧眉头,轻轻拍抚顾曲的身体,“没事,是我,别怕。”
周敬逍狐疑:“他怎么了?”
梁恪行抬起头,眼底浮上一抹不确定:“你不知道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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