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知道他怎么了?”
周敬逍的疑惑和烦躁不像装的。梁恪行心念一动,平静道:“喝多了,酒精刺激神经,容易做噩梦。叙旧改日吧,我带他回去休息。”
周敬逍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梁恪行没有理会,径直从旁边走了。
梦里的周敬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没关系、别怕”,
“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
“我在这里,别怕”……
顾曲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在那人衣襟上淡淡的香气中陷入沉睡。
电影节开幕式在下午六点,梁恪行最晚中午就要动身离开了,顾曲也要在差不多的时间出发,去片场做妆造。
顾曲的脸天赋异禀,前一天纵欲、酗酒、哭泣,今天脸上毫无痕迹,皮肤紧致透亮、吹弹可破,可以直接素颜去拍护肤品广告。
二人一起下楼,佟言和梁恪行的助理早早在酒店大堂等候,顾曲戴着帽子口罩与梁恪行挥手道别,走到佟言身边,听见佟言说:“状态不错嘛,我又白担心了。”
顾曲问:“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没人照顾你,你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我又不是弱智。”
“但你的自理能力确实很一般。”
顾曲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对。”不过,他不会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因为梁恪行在。
昨晚顾曲睡着后,梁恪行把二人的衣服交给酒店洗干净熨好,今天上午提前叫醒顾曲,带顾曲下楼吃早餐。
换了别人顾曲真不一定这么听话,譬如如果是佟言叫他吃早餐,他一定只会回复两个字:“不吃。”
往片场路上,顾曲想起什么,问:“这次电影节梁老师有作品参加吗?”
佟言想了想,回答:“没有吧?有的话一定不让他当评委了。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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