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不开心,我想,如果我在你身边,会不会好一些。”
顾曲一颗心安稳地落回胸腔,小声揶揄:“你这是色令智昏了梁老师。”
梁恪行坦然承认:“嗯。我色令智昏。”
嘴上说着“色令智昏”的梁恪行,晚上到了床上,反而没那么急切了。
顾曲太久没打开的身体像一枚紧涩的蚌壳,梁恪行温柔耐心,一点一点撬开他,让他吐露内里湿软的蚌肉。
整个过程舒服得像在经历一场全身按摩,顾曲躺在云朵一般柔软的被子里,连情潮翻涌都是温柔舒缓的,他再一次确定,那次梁恪行是故意让他疼。
周敬逍有一点没看错,顾曲天生是要人伺候的命。
只要他觉得舒服了,就会像小猫一样翻出柔软的肚皮。再冷漠的人类面对一只哼哼唧唧的猫,也会忍不住心软融化,然后更加卖力地取悦他。
顾曲睡着了,这次不是被做晕过去,而是因为太舒服,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睛。
他的脸红扑扑的,嘴唇湿润而饱满,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每次亲一会儿嘴巴就会肿起来,眼睛也湿漉漉的,整个人变得丰盈多汁。
让人联想起自然界中那些散发着甜蜜气味,引诱人吃掉它们的植物。
梁恪行久久不舍得入睡,偶尔低下头,轻轻亲吻顾曲的嘴唇。
顾曲放在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大半夜的,不知是谁这么不懂事,梁恪行伸手够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周敬逍的名字。
梁恪行皱了下眉,下意识划掉电话之前,手指微微停顿,想了想,起身下床走出卧室。
房门轻轻关上,梁恪行走到客厅阳台,点了支烟,接起电话。
“喂?”
那边停顿几秒,轻声笑了:“恪行?我就猜到是你。”
周敬逍的声音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慵懒,没听错的话恐怕喝了不少。梁恪行缓缓吐出一口烟,说:“猜到是我还打。”
“万一不是呢。他以前不会这么早睡。”
“有事儿么?”
“没什么事,太久没听他的声音,想和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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