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梁母不忍心自己儿子挨训,抬手按住梁父的手臂,温声道:“好了好了,恪行他自己有分寸。”
梁恪行放下酒杯:“爸,妈。”
二人一齐看过来。
“有件事早晚要说,不如今天说了吧。”梁恪行平静道,“我这辈子不会再娶妻生子,你们应该早就接受了这件事。”
不提还好,一提梁父愈发变了脸色,要不是梁母在旁边,恐怕又要发火。
“我以前做了不少混账事,年轻贪玩,没有长性。让你们操心,我很抱歉。这几年我有反思,也有自省,不敢说多么洗心革面,但心境确实变了很多。现在这个人,我真心想与他长久,不是玩玩。”
老头一听这话,吹胡子瞪眼看向梁恪行。你当初糊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梁恪行面色坦然,继续说:“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说这番话之前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同意或反对更改心意。你们能接受,改日我把人带回来给你们见见,你们不接受,就还保持现状,左右他是男孩儿,领不了证,生不了孩子,也不是非要那个梁家儿媳的虚名。坦白说,我也不敢保证这辈子能和他白头偕老,能走多远看我俩的缘分,也看感情,我尽我自己努力,只要他愿意,以后我就这个人了。”
饭桌上沉默下来。
梁恪行的性格从小到大一直没变,说好听了是有自己的主意,说不好听就是倔。
他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他想做的事一定要做成,他认定的人也是如此。
半晌,梁父冷冷开口:“你想与他长久,他呢,他和敬逍纠缠这么多年,转头攀上了你,他待你能有几分真心?”
梁恪行淡笑:“我不在意他几分真心,我也干涉不了。我真心就够了。”
“梁恪行,你听听你说这几句话,你还有没有原则?”
“讨老婆的时候,用不着有原则。”梁恪行笑了笑,站起身,“我去洗个手,你们也消化消化。”
夜深了,几位老人年纪大了,早早由保姆照顾着回去休息。
梁父心情不畅,一个人回书房处理公务,省得看见梁恪行又忍不住吵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梁恪行下楼到客厅,梁母一个人坐在沙发,捧着手机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梁恪行走过去,在母亲身旁坐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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