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行,退后一点点,梁恪行把蛋糕拿过来,捧在二人中间。
奶油有一点化了,草莓立在上头歪着脑袋,梁恪行把草莓揪下来,自己咬掉屁股,草莓尖儿喂给顾曲。
顾曲勉强打起些精神,小声抱怨说:“没见过这么寒酸的生日蛋糕,只有一个草莓。”
“顾老师心里不重视我,蛋糕都挑小的买。”梁恪行陪着顾曲开玩笑,“也就是我容易知足,换个人可不饶你。”
“我生日的时候,要大蛋糕。”
梁恪行笑了:“拿小的换大的么?”
“不可以吗?”
“可以,要什么都可以。”
梁恪行不爱吃甜食,平时为了身材严格控糖,但今天陪着顾曲,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整个小蛋糕都吃完了。
刚放下叉子,助理来敲门,在外面说:“梁老师,准备下一场戏了。”
“好,知道了。”
起身之前,梁恪行习惯性地捧起顾曲的脸颊,又想到什么,顿了顿,稍稍抬头,原本打算印在唇上的吻落到了额头。
“在车上等我一会儿,这场很快。”
顾曲乖乖点头:“好。”
梁恪行下车去拍戏了,车门关上,小小的密闭空间安静下来,所有声音都被阻隔在外。
顾曲窝回座椅里,脸上的强颜欢笑一点一点消退,变成窗外落叶一样轻的低落和难过。
原来根本不存在一刀两断的关系,过往种种,都会变成无法抹去的痕迹,永远烙印在人的身体里。
何况那是整整四年,他六分之一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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