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回家了,今晚有个家宴,我不想自己去,嫌他们催婚催得烦。”
顾曲挑了下眉,揶揄说:“三十四岁,是该考虑结婚了梁老师。”
“别拿我逗闷儿了,顾老师。”梁恪行笑道,“一个绯闻初恋女友就够我喝一壶的,要是再传出什么订婚结婚的消息,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这次我得带上你,让你亲眼见证我清白。”
顾曲也笑了:“好吧……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多谢顾老师赏脸。”
“梁老师客气。”
二人一唱一和地演完这一出,梁恪行恢复了平时语气,问:“昨晚睡得好么?”
顾曲回答:“你不在,有点儿不习惯。”
梁恪行想说什么,顾曲接着用轻松的语气道:“我让佟言帮我看房子了,这套房子太大太空,我不喜欢。我想换套小一点的。”
于是梁恪行欲言又止,点点头回答:“也好。我也帮你留意着。”
“嗯。”
“下午做什么?”
“约了整形医生,看手腕上的疤。”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这点小事。”
梁恪行微微叹一口气:“一回来就什么都不需要我了。”
这句话听起来意味深长,顾曲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你有你的事要忙嘛,我总不能什么都麻烦你。对了梁老师,这学期你还带课吗?”
“开了一门选修课,下周回去上。明年春天还有部戏要开机,这一学年都没时间带表演班了。”
“什么选修课?”
“台湾新浪潮电影解析。”
“讲侯孝贤和杨德昌吗?”顾曲想了想,“我可不可以去旁听?”
梁恪行沉思片刻,回答:“一般来说,没有这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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