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行问:“这么快就看好了吗?”
“嗯,刚好遇到一套合适的。我想这周末就搬进去。”
“这么急?”梁恪行想了想,“明天让瞿亮帮你看看吧,他买房的经验比较多。”
“好。”
顾曲吃饱了,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意犹未尽地咂了咂舌,目光移向放在餐桌那头的酒瓶。
梁恪行问:“还想要一点吗?”
顾曲点头,眼神亮了亮:“可以么?”
“不可以。”梁恪行毫不留情地拒绝,起身将酒瓶放回冰箱。
顾曲扁扁嘴,眼里的光熄灭下来。他站起身跟上去,从背后抱住梁恪行的腰,下巴搁在梁恪行肩上:“你太讨厌了,梁恪行。”
梁恪行哭笑不得:“我怎么又讨厌了?”
“你就是很讨厌。”
梁恪行在前面走,往返于厨房和餐厅,把剩菜倒掉,餐具放进洗碗机,顾曲在后面拖着步子抱着梁恪行,像一条累赘的尾巴。
收拾完餐桌,梁恪行去洗手间洗手,顾曲仍旧这么挂在梁恪行身上,走到哪跟到哪。
粘人的时候粘得像块糯米年糕,让搬来一起住又不肯。梁恪行叹了口气,站在洗手台前,说:“手给我。”
顾曲听话伸出自己的两条胳膊,张开十指。
梁恪行拧开水龙头,握着顾曲的手放在水流下,挤一团洗手液揉开,细细揉搓顾曲的手心和手指。
腕上那道疤痕还在,新生的皮肤呈现一种娇嫩的肉粉色,医生技术娴熟,缝得不算难看。
明知不会再有痛感,梁恪行还是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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