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物……是什么意思?”原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
“你闭嘴!”原思邈恨铁不成钢地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他想躲,却被这个密不透风的拥抱箍得动弹不得。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议论原家吗?你以为原景天在山上搞的那些鬼名堂还能捂多久?他根本没把咱们当自己的孩子看,谁家爸爸一整年都不回一次家?”
“于一舟他爸就不怎么回。”原澈忍不住顶嘴。
于一舟算是他们的发小,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岁那年,于一舟一家搬离海岛,但多年来一直与他们保持书信往来。原思邈常因为懒得动笔,就逼原澈代写,原澈每次都是一笔一画认真写好,再娴熟地滤掉姐姐那些胡言乱语,只留下还算正常的话。因为于一舟的父亲和原景天有生意往来,他的信件从未被庄园拦截。
“你跟于一舟比?”原思邈声调陡然扬起,“于一舟他爸早跑了!你看他爸几个老婆?再看原景天几个?于一舟是独生子,我们呢?你和我能名正言顺住在这儿,不过是因为妈妈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他得有个看起来正常的家,才能给外人做样子懂吗?这次结婚也是,找个岛外有背景的随便把我嫁了,往后原家做什么都名正言顺。说白了,咱们两个就是他的遮羞布!”
原澈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轻轻叹气。姐姐说的话,他其实一句也没听懂,但也不能毫无回应,他想了想,仍是温和地问:“那你老公比咱们家还有钱吗?”
话音未落,又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这回明显没收劲儿,原澈捂着脑袋,差点滚下床垫。
“我都说了!他不是我老公!”原思邈猛地坐起身,激动的声音在空旷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你是不是不长记性?!我看你就是欠揍!”
说完她伸手就掐住原澈的脖子。这是原思邈从小到大惯用的伎俩:生气时先甩巴掌,再挥拳头,气到极致就用双手死死掐住原澈的脖子。
她好像总是在生气,有时气别人,更多时候气自己。而原澈在身边时,她就仿佛有了最称手的工具,毫无保留地在弟弟身上发泄着情绪。原澈常常觉得,姐姐其实比自己更孤独当情绪难以自抑,事态总是无法收场,那种愤怒到失控的行为,就是隔在姐姐与周围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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